“见血不是处理问题的好办法,我也不想无辜的人被冤枉。”周挽语气冷静地说。
“昨晚我看到郎鹏求冯师兄,冯师兄也明确拒绝了他。我跟冯师兄都清楚邹教授看实力的,这项目也很大,就算冯师兄是他最得意的学生,也不可能看冯师兄面子上,给实力不够的郎鹏开后门。”
“郎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,又怎么会按照冯师兄暗示的去做?至于你刚刚听到的,估计是郎鹏知道自己计划失败还被我们发现,坐牢跑不了,想把冯西桥也拉下水。”
“周,周小姐猜测的没错……”郎鹏承认了。
赵靳深却被气笑了,“橙橙,这事不成,冯西桥没损失,事成了,也是他获利最大,你觉得他会不知情?”
“你跟冯西桥认识一个月还不到吧?这么偏袒他?”
“我没有偏袒他。”周挽说。
“你没有?”赵靳深看着她,“他朋友给你下药,他一句‘我不知情’,你就信了,这不是偏袒是什么?”
“我觉得冯师兄没必要这么做。”周挽跟他解释,“假如昨天你没来,是我送冯师兄,路上我们又发生什么,过后我肯定会厌恶,甚至恨冯师哥,所以这计划对他来说得不偿失。”
赵靳深眼眸一沉,咬着牙,“所以,你觉得冯西桥是清白的?”
“我觉得他没理由这么做。”
“或许……”赵靳深冷冷眼神扫过冯西桥,“他就是想睡你。”
周挽愣了一下。
“赵靳深,男人也分好坏。”她看着赵靳深棱角分明的脸,“冯师兄不像你,会想玩弄别人。”
赵靳深脸色变了,“橙橙,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前对我做过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周挽淡声道。
赵靳深喉结滚了滚,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赵靳深手指猛地抓紧轮椅扶手,骨节泛白,“所以,你觉得我是在玩弄你?”
周挽抿唇没吭声。
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里。
赵靳深看着周挽,脑子一直回荡着她那句“他不像你会玩弄别人”,心脏像被挖出来放在烧烤架上大火烤着。
痛的要命。
半晌后他冷冷笑起来,“是,我不仅混蛋,还是个小人,恶意污蔑一个君子!”
周挽想说自己不是这意思,可赵靳深已经推着轮椅转身。
她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五脏六腑都传来钝痛感。
“对不起,师妹。”
冯西桥走来周挽身侧,语气充满歉意,“既得利益者是我,赵董怀疑我跟郎鹏串通好也应该的。”
周挽收回目光后朝他摇摇头,“师哥你不用道歉,我清楚这事跟你无关。”
刚刚赵靳深说出很多信息,可冯西桥并没多问,“郎鹏做的事太可恶,我会找律师尽可能让他被重判。”
周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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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后,睿睿催司机送自己去一家叫“泰昌饼家”的甜品店。
司机很惊讶,“泰昌在大陆也有店吗?”
“不能有吗?”睿睿问。
司机说不是,“泰昌背后大股东好像是赵董,在港城也就一家店,很早前安妮舅舅就跟赵董商量,想挖泰昌的师傅来大陆开店,肯定很赚钱,但是被赵董拒绝了。”
“所以我挺纳闷的,什么时候泰昌在桐城开了家店,也不知道是不是盗版……”
司机刚觉得这店是盗版,停车往外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