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想跟自己说话。
安妮肯定生气,自己说给她的礼物迟迟没给她。
小月亮私自把那盒限量巧克力吃掉,害得他重新买,又要等一两周才能收到快递。
早知道上学前,他就叮嘱阿姨把巧克力藏起来了。
睿睿越想越憋屈,“都怪小……”
周挽没有听清,疑惑地问,“都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睿睿只当小月亮贪嘴,不想这点小事弄得妈妈跟冯叔叔不愉快。
见他不想说,周挽也不问了,“妈妈洗点葡萄给你吃?”
“噢。”
周挽起身时无意往茶几上一瞥,发现早上出门还开着花的吊兰,现在叶子全蔫了,还有还些绿油油的叶片变成枯败的黄褐色,软塌塌地垂下来,搭在花盆边缘上。
她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,指尖刚触到,叶子就脆生生断了,落在茶几上。
“睿睿,你回来时,这吊兰就是这样的吗?”
睿睿顺着周挽目光看去。
看到那盆惨兮兮的吊兰他也愣住,“妈妈,这盆吊兰怎么了?”
“妈妈也不知道。”
周挽上网搜了搜,问吊兰叶子突然枯萎是什么原因。有网友说吊兰娇贵,一点点杀草剂就能让它挂掉。
她愣了下,去厨房洗葡萄时问钟姨,“阿姨,你今天给吊兰浇水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钟姨说,“今天赵董在客厅办公,我怕打扰他,做好卫生就走了。是不是赵董给吊兰浇水了?”
周挽眼眸闪了闪,“他有问你吊兰谁送的吗?”
“有的。”
这下真相大白了。
赵靳深从钟姨那知道这吊兰是冯西桥送她的,趁家里没人,买了杀草剂偷偷倒在吊兰里。
估计他把一瓶杀草剂都倒进去了,不然吊兰短短时间不会枯败成这样。
快三十的男人了,真的好幼稚……
“对了周小姐,你问问赵董几点回来,我好炒菜。”
周挽想起两人下午在工作室外争吵,赵靳深难看的脸色以及推着轮椅离开的背影,洗葡萄的动作顿了下。
“他晚上大概不会来了。”
钟姨没多问,“好的,那我少蒸点米饭。”
周挽把洗好的葡萄拿给睿睿后,将茶几上那盆被毒死的吊兰拿去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