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过赵董,在他腿康复前会一直炖药膳汤给他喝。如果他还愿意喝,以后你来拿,不想喝也不勉强。”
-
马克拎着保温桶到楼下一层赵靳深住的地方,进屋后见赵靳深坐在客厅沙发里。
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跟几分文件。
“赵董,东西送上去了。”马克走过来,将那个银色保温桶放茶几上,“这是周小姐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赵靳深动作顿住,余光瞥向保温桶,“她有说什么吗?”
“有……”
马克眼神扫过男人冷硬的轮廓,撒了个小谎,“周小姐问你怎么不去她家,是不是还在生气。”
赵靳深眼眸沉了沉,“她才不会这么问。”
他不信郎鹏对周挽下药一事冯西桥真不知情,可周挽说冯西桥是君子,不会那么做,为了维护冯西桥,周挽甚至把当初他对她做的事拿出来说。
所以,周挽怎么可能会在意他生不生气。
马克心虚地转移话题,“赵董,周小姐让我把药膳汤带来,不就是担心您没吃饭吗?我帮您把汤盛出来?”
“不喝!我遂她的愿,饿死好了。”
马克,“……”
下午秘书没跟着赵靳深去工作室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赵靳深为什么生气。
但他大胆猜测,肯定又跟那个冯西桥有关。
他有个弟弟今年十五岁,在追校花,他班有个同学也在追校花,不光跟校花很聊得来,还是个男绿茶,他弟弟搞不过那绿茶,还被班花误以为在欺负绿茶,总对他冷脸,他弟弟只能生闷气。
赵董现在的情况跟他弟弟简直一样。
谁能想到顶级豪门的继承人要风得风,但被喜欢的女人冷脸对待时,也只能生闷气。
哎!
怕继续留这会触赵董霉头,马克拿起桌上的保温桶。
“赵董,那这汤我拿走了。”
赵靳深如寒冰般的刺骨眼神立刻扫向秘书,“我说说而已,谁让你拿了?你想把我饿死?”
他就知道!
“我怎么敢……赵董,我先走了。”马克转身就溜。
秘书离开后,屋里忽然变得很安静,而赵靳深垂眸看向茶几上的保温桶。
睿睿打电话来说周挽吐了还不舒服,他立刻让人从港城接了个老厨子过来,做拿手的酸汤馄饨给周挽吃。
他担心她,想着她。
而周挽收了杏干跟馄饨,却没问秘书他有没有吃饭,还用中午的药膳汤打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