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橙橙,你跟我道个歉。”
就算他没找到冯西桥暗示郎鹏对周挽下药的实质证据,周挽也不该为维护冯西桥,对他说那么重的话。
周挽伤到他了。
只要周挽跟他说对不起,说不该维护冯西桥,他什么都不计较了。
“我很困,睡了。”周挽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他给周挽递了个梯子,让她给自己道个歉就行了,可她不愿意?
她在为自己弄死冯西桥送的那盆草生气?还是不想自己再去她家,故意不跟他和好?
但无论是哪种,都让人很难受……
这时,赵靳深手机又响了。
他以为周挽愧疚了,主动打给自己要道歉,满心欢喜的拿起来一看。
是蔡医生。
赵靳深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脚下,整个人都冷透了。
他沉着脸接听,“喂。”
“赵生,是我。”许是感觉赵靳深心情不好,蔡医生直接汇报,“你让我查那个路花云,我查了,她确实得了癌症,不过是中期,治好的概率还是挺大的。”
赵靳深嗯了一声。
既然路花云没骗周挽,估计以为自己得癌是老天对自己抛弃女儿的惩罚,所以现在寻求周挽的原谅。
蔡医生又说,“我也问了给冯西桥做手术的医生,医生说冯西桥皮肤被灼伤不严重,伤口植了新皮就挪去病房休息了,他还说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,周小姐就在外面等了两个小时……”
本来赵靳深就因为周挽不顺着自己给的梯子下郁闷。
现在得知她在手术室外守了冯西桥两个小时,戾气蹭蹭往外冒。
“为什么我先前让你去问时,你没让麻醉师给那绿茶多吸点麻药?能让他变成傻子更好。”
蔡医生被他的言辞吓懵了,“他这种手术不需要打麻药……”
“那就不能慢慢给他处理,让他多痛上几个小时吗?”赵靳深冷声道。
本来这无妄之灾周挽不用受。
结果就因为冯西桥没分寸跟周挽走太近,他前妻的闺蜜以为他们有什么,从而对周挽下狠手。
明明是冯西桥的错,他受伤了,反而让周挽愧疚,对他好感加深。
赵靳深真是越想越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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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通电话后整整一周,赵靳深没再给周挽发过消息。
他就是气周挽太维护冯西桥,过不去这个坎,非要她一个道歉,一直在等她的电话。
可周挽偏不。
现在除了工作,隔一两天周挽会去趟医院。
赵靳深从蔡医生那知道,每次周挽来看冯西桥都拎着保温桶。
他知道里面装的汤是阿姨炖的。
可周挽有必要亲自把汤送到冯西桥那吗?冯西桥受的伤能比断了腿的他严重?
眼看两人关系更近了,赵靳深心里难受又吃味。
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马克,赵靳深问,“你说我是不是该当什么都没发生,去周挽家住?”
马克点头,“我觉得该。家世方面冯西桥跟您比不了,可他也少年成名,长得帅又风雅翩翩,还是周小姐的同事,两人同频率高达百分之九十。”
“……”
赵靳深也觉得冯西桥手段高,再任由周挽跟他独处,周挽肯定会沉溺。
这时,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