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在这看到周挽也很意外。
尤佩珍是之前大陆往港输送的人才,跟薛宁芳是一个老师带的,两人关系不错。
所以这次尤佩珍过结婚纪念日请她,她才会过来。
“周挽也是你丈夫的学生?”薛宁芳问。
尤佩珍摇摇,“不是,但周挽也是京科大毕业。这孩子很厉害,之前我给你们医院推荐的智慧医疗机,就是她主研发的。”
“她现在进了老邹的团队,跟老邹及他几个学生一起做项目。”
“邹教授手下厉害的学生这么多,做项目怎么会选她一个外人?”薛宁芳冷笑,“一看就是谁给她开了后门。”
尤佩珍听出了什么,“宁芳,你认识周挽?”
“认识。”
一想到赵家跟李家闹掰,甚至赵靳深跟李雅芯分手都是周挽间接造成,加上赵靳深此时不在,薛宁芳嘴上毫无顾忌。
“多年前要不是我心软留周挽外婆在医院住下,还免医药费,她外婆早死了!”
“结果好心没好报,周挽趁机勾引我外甥。”
尤佩珍并不知道薛宁芳跟赵家的关系,她迟疑地说,“我看周挽不像那种人,是不是你误会了?”
“我亲眼看到了,能有误会?”
薛宁芳盯着周挽的背影,语气冷冷地又带着鄙夷,“她这么会勾引人,估计手里的研发是用不正当手段从哪个男人那得到的!”
恰好有人从薛宁芳旁边经过,薛宁芳手不小心碰到对方酒杯。
然后就听啪地一声,酒杯摔碎在地上。
那边,周挽包里手机响了。
她见是儿子打来的,跟邹教授说了声后去花园接电话。
薛宁芳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往身后看去,看到坐着轮椅的赵靳深,赵靳深脸色平静,但身上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头皮发麻。
薛宁芳想起刚刚说的话,唯恐赵靳深听见,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阿深,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把这些碎片吃了。”赵靳深打断她的话。
薛宁芳呆住,不敢信刚刚听到了什么,“阿深,你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赵靳深看向她,眼神漆黑,“你觉得我像?”
见气氛不对劲,尤佩珍进来打圆场,“赵董,我这老同学千里迢迢来庆祝我跟邹教授的结婚纪念日,你能不能算了?”
“不能。”赵靳深很不客气。
尤佩珍很尴尬,暗想就是一点酒泼到赵靳深衣服上,他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?
可她也不敢得罪赵靳深,没再开口。
赵靳深再次看向薛宁芳,“薛院长,你这张嘴我非常讨厌,我给你两个选择的,第一,把地上的酒杯碎片吃了。”
“第二,拿一块碎片把你舌头割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