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邵知:“我的确帮你隐瞒,但那也是看孩子身体不健康,想等孩子们情况彻底稳定。
再说,一切可都是你表姐办理,你表姐难逃其咎。”
“你个混蛋!”兰夕夕气的控制不住情绪,想杀人。
鹤邵知笑了笑:“夕夕,其实我们没必要撕破脸,不就是要你身体?你既然要离婚,还守什么清白?乖乖跟我,我为你解决好一切,不好吗?”
兰夕夕掐紧手心,心里恶心,反胃,踩了狗屎一样的想吐,但现在的情况不是她能任性的。
“我才早产完,鹤医生作为医生,应该知道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“而且最近三爷管我管的很紧,我连去医院看宝宝的时间都没有,没机会出去。”
鹤邵知说:“这么说,如果有机会你是愿意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,你先给我发点私密照片,陪我裸。聊,等你过完这段时间再说。”
兰夕夕想伸手进屏幕里锤死鹤邵知,私密照?裸。聊?他怎么想的出来?
男人都不是好东西。
不过,等她过完月子再说?倒是一个机会。
“行。”兰夕夕挂断电话,翻出一张自己的照片,发给AI,让AI换脸合成,最后发送照片过去。
不是要看吗?
看死他!
鹤邵知显然信了,毕竟怎么也没想到女人敢在这种时候欺骗他。
对着照片,他发送一条条污言碎语:
「夕夕,你的腿好白,比你表姐的白。」
「我真想将你压在身下,好好碰你。」
「如果你叫我表姐夫,更爽了。」
兰夕夕看着一条条不堪入目的短信,这个畜生,龌龊,衣冠楚楚的败类!狗男人!
偏偏,对这样的败类她无法避免,只能硬生生忍着,承受着。
这种屈辱,难以启齿,以及对表姐的愧疚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真不知道,该怎么跟表姐交代。
人生,怎么能黑暗到这个地步?
这场聊天一直持续到深夜两点,对方心满意足方才结束。
兰夕夕恶心的删除所有记录,丢掉手机,去洗手间洗眼睛,之后花许多时间,才浑浑噩噩睡去。
入梦十分,床边走近一抹矜贵清冷身影。
薄夜今。
他本尊重个人隐私,也不屑幼稚地查看聊天记录。
可程昱礼调查一晚,运营商说:“法律升级,私自查看他人隐私,属违法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