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一夜没睡,和那些男人周旋,这会儿好困。
当然,不想看到薄夜今,不想和他产生牵扯,也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薄夜今站在门口,将兰夕夕这一系列冷漠的举动尽收眼底,他深邃眸底掠过一丝暗流,下颌线微不可察地绷紧。
片刻,没有说话,转身走出去,去寺庙厨房。
上山前,王妈苦口婆心的说兰夕夕体弱,一定要熬汤喝,并说了兰夕夕喜欢喝鸽子汤。
薄夜今买了鸽子上来。
他挽起衬衫袖口,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,开始处理食材。
切割,清洗,掌控火候,每一个步骤稍显僵硬,却都带着他独有的、处理公务般的精准与沉稳。
那高大英俊身姿,与清冷厨房格格不入,又平添出几分柔和与人夫感。
足足四个小时,鸽子汤才熬好,附带一份清淡可口的蔬菜摆上外间木桌上。
“出来吃饭。”男人声音低沉磁冽,天生好疼。
然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内室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薄夜今擦干净手走进屋,只见兰夕夕已经舒醒,却慵懒地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睁开眼,神态十分冷淡。
以为她困,他揉揉她的头:“昨晚没休息好?那就再睡会儿。”
“我把汤温在灶上,等你睡好再吃。”
他轻轻替她盖上被子,转身走出房间,处理公司事物。
时间一晃来到下午5点,兰夕夕终于舒醒。
她伸一个懒腰,起床上洗手间,然后又躺回床上,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单机游戏,始终没有提吃饭的事情,更没有看薄夜今一眼。
薄夜今拧眉:“不起来吃饭?”
兰夕夕不理会。
全程将他视若空气。
到这里,薄夜今总算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合上电脑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深邃眼眸里暗流涌动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:
“是不是让唐胥东上来陪你,你就愿意吃饭了?”
兰夕夕微微一怔。
随后像被刺激到,刺猬一样坐起身来,目光直直看向床边的男人:
“薄夜今,你为什么总是要提唐叔叔?我们之间的事,关唐叔叔什么事?”
“而且唐叔叔他为人正派,才不像你和兰柔宁,关系不清不楚!道德败坏!”
一连几句,尖锐直接带刺。
薄夜今眉头紧锁,伸手,冰凉的手指掐住兰夕夕细小下巴,声音轻讽:
“他正派?”
“当年怎么对着你脱裤子?”
“……”
“昨日怎么勾引你一个有夫之妇,在浴室对着他臆想,自我解决?”
??
什么什么?他在说什么?
她哪里和唐叔叔脱裤子,昨天臆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