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恰好注意到上山而来的几名工人,在勘测距离和尺寸。
“他们是打算建一条上山索道吗?其实不需要的。”
“山上这些年很安静,也遵循最原始的方式,不必建造这个。”
“建造没有多少好处,反而会对我的生活造成极大打扰。”
兰夕夕已经习惯清净、脱离世俗,哪怕是爬999个台阶也乐在其中,身轻如燕,一旦建造工业化东西,将脱离本心。
薄夜今眸光转暗,站在阳光下身姿异常矜贵森寒,他高高在上睥睨兰夕夕,声音别有深意带着蛰伏中的危险:
“大哥在上面就不打扰?”
兰夕夕一怔,转眸看向薄夜今,他的眼睛太深太黑,让整个空间压抑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她不知道他在计较什么,说:“薄匡不一样。”
经过师傅同意,又支不走,她需要一些时间彻底让薄匡死心。
再说,薄匡也未对山里环境造成影响。
薄夜今却向前一步,将兰夕夕一步步逼退,困在门廊的阴影里,问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大哥比我温柔,体贴,还是比我……”他俯身,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会取悦你欢心?”
兰夕夕听得小脸儿一红,一白,眼睛变得有些许带刺,身子往后缩退:
“你有病,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,别乱说。”
这里是清净之地,不该受到污染。
薄夜今挑眉,眸中雾霭沉沉:“同在一个浴室,深夜入他房间,不是那样,是哪样?嗯?”
他上扬的尾音低沉危险,阴阳怪气。
兰夕夕怔住??
他怎么知道的?
不对,即使知道也无权利管她,更没有理由这样质问。
她掐紧手心:“薄总,薄三爷,我想我需要提醒你,我们已经离婚,不管我跟薄匡发生什么,或做了什么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你这样贸然过问的做法,对我来说挺冒犯,不礼貌,请你离开。”
她不适应与他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,抬手想要推开他,下达逐客令。
薄夜今忽而低笑一声,扣住兰夕夕手腕往怀里一拉,昂贵皮鞋往前一步,又将她压在她身后的墙壁上。
抬手,修长指尖轻轻抬起她下巴,迫使她与他对视:
“不礼貌?”
“那……给你看看我更不礼貌的样子。”
他话音落下,俯身,精准攫取她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