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浑身一僵。
她印象中的薄匡,始终温润雅致,绅士有礼,发乎情,止乎礼。
如今……真是疯了。
她亦与异性有长达5年没有亲近,上次摸男人还是N多年前……那时与薄夜今耳鬓厮磨、夜夜痴缠求他多给点……
想起来,呼吸便是一阵烫热。
飞快移开目光:“薄匡,我摸着依然没感觉。”
“另外,我观你唇色不对,体寒入体,还是多穿些衣服为好,免得感冒。”
说完,迈步就跑,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薄匡唇角微抽,盯着那小小身影,目光掠过一抹黯淡,以及无奈。
夕夕,若真两眼空空,为何避之不及?
……
兰夕夕回到房间,迅速关门,一颗心还是七上八下,久久不能平静。
倒不是她起了什么绮念,主要是……花开的正艳,不赏着实有些可惜,着实需要非凡的定力。
她抬手拍拍微烫脸颊,刚想走到床边打坐冷静,却不料一抬眸,便惊得僵在原地——
只见她的床榻上,竟坐着薄夜今!
他显然刚沐浴过,墨黑短发湿漉漉滴着水珠,顺着流畅的颈线滑落至胸肌,更让她血液几乎倒流的是——
他上身亦没穿衣服,腰间只松垮围着一条白色浴巾,精致身躯在昏黄灯火下泛着冷白光泽。
不是薄匡那种饱满肌肉,而是更为内敛线条清晰的薄肌,宽肩窄腰,腹肌分明,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,充满禁欲性感,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
“薄、薄三爷……”兰夕夕声音打结,“你怎么在我房间!又为什么……不穿衣服!”
难道他和薄匡约好,一个弹琴露胸,一个出浴半裸,轮流对她使用美男计吗?
薄夜今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双眸子,幽暗得如同噬人的深渊,牢牢锁住兰夕夕。
他声音低沉沙哑,裹挟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扑面而来:
“摸大哥,有感觉么?”
兰夕夕心头一颤。
被这单刀直入的问法噎住。
不等她回答,薄夜今缓缓站起身,迈开长腿朝她逼近,高大身姿带来极强压迫感。
“不如,也摸摸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