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质桌前,放着一卷古朴婚书。
‘一纸婚书,上表天庭,下鸣地府
当上奏九霄,诸天祖师见证。
若负佳人,便是欺天。
欺天之罪,身死道消。
佳人负卿,那便是有违天意。
三界除名,永无轮回。’
兰夕夕看着湛凛幽纸笔在上面落子,面色惨白,飞快抓住他:“师、师父,不是做做样子吗?这会不会太.严重了?”
湛凛幽俊美到宛若雕刻的脸转过来,神色没有波澜:“只是走流程,不必在意。”
“哦……好吧。”兰夕夕不敢有违,并且以师父的身份,不严格认真,的确很容易被发现作假。
她无奈,只好乖乖配合在上面签上自己名字,填资料,拍照上交。
工作人员很快将崭新的结婚证递到两人面前。
“湛先生,兰小姐,恭喜二位结为夫妻,余生不负,百年好合。”
兰夕夕看到工作人员灿烂的笑容和脸庞,黑白分明的收眼睛一颤,手也顿在空中。
是她,9年前也是她为她和薄夜今颁发结婚证。
那时的兰夕夕,接过结婚证,高兴的指尖都在发颤:“我和三爷结婚了?”
“我们结婚了!”
高高在上的薄三爷就是我老公了!
好开心!
“三爷……我可以叫你老公吗?”兰夕夕怯生生的望着矜贵优雅的男人,小手紧捏,不待被拒绝,就从唇齿间挤出羞涩话语:
“老公……”
薄夜今眉宇微挑,过份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波澜,却并未阻止。
兰夕夕很欢喜,胆子也变大了,鼓起勇气喊挽住他手臂:“老公。”
“老公老公老公……”
一路上,兰夕夕不断叫唤,叫了一千八百遍,怎么叫都叫不腻。
前座的程昱礼快起茧子,听不过去,直接将挡板关闭。
薄夜今尊贵无俦的俊脸覆着黄昏柔光,许是听得腻了,烦了,他忽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代入怀中,用唇堵住她唇:
“再叫,把你唇堵住。”
那是兰夕夕第一次看他失控。
也是第一次被他吻。
她心里甜得像浸了蜜:“好叭~老公我不叫了~”
乖乖依偎在他怀里,回到别墅第一件事便是从他手中抢过结婚证,连同她的那本一起锁进密码箱里,埋到院里的合欢树下,然后将钥匙直接丢进旁边的荷花池里。
“这样我们就能永远不会离婚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