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疯了吗!”兰夕夕吓得小脸儿顿时惨白,缩回手,抗拒用力。
薄夜今唇角噙起一抹笑,笑容实在称得上完美:“不舍得?”
“可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眸猩红,声音嘶哑:“我看着你结婚领证,的确要疯了。”
“这种被你冷落抵触的姿势,也已受够。”
“乖,刺进去,让我死。”
他大手再次用力——
血,瞬间染湿黑西装!
兰夕夕脸色大变,飞快撤回手,拉开,丢掉刀:“薄夜今,你到底要干什么!!”
“你想死,我不想背负人命!”
“还有,感情的事缘来缘散,很正常,这天下夫妻离异的也大把,你不必因为孩子、因为薄家名声,就这样对自己?我受那么多伤都已经释怀,你也可以的。”
他那么强盛矜越,不值得为感情之事困扰。
薄夜今剑眉微拧:“谁说我是因为孩子?名声?”
“兰夕夕,到现在我是为什么,你还看不出来吗?嗯?”
他上扬询问的尾音缱绻好听,天生磁性,兰夕夕小脸儿一顿。
不是因为孩子,名声?是因为什么?
爱么?
不可能,当年她是被娶错的,兰柔宁一回来揭开真相,他就宠着护着兰柔宁,那些偏爱,哪儿是一句简单的‘有失分寸,没处理好’可以解释的。
他爱兰柔宁,谁都看得清楚。
薄夜今的伤口还在流血,兰夕夕真是没时间多想,也不想再跟他多聊,快速打开随身包,拿出里面的药和纱布替他简单处理。
“人命永远第一,三爷你回薄公馆吧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薄夜今俊脸下沉,危险俊美的眼睛愈发深邃锁着兰夕夕,片刻,他任由她处理伤口,大手抬起,缓缓优雅的解开皮带卡扣,下拉裤沿。
随着光景浮现,那完美人鱼线勾勒的小腹处处,愕然出现一朵雕刻精致,栩栩如生的蓝紫相接小兰花。
“用刀把这里的肉挖了,今夜我便让你走。”
兰夕夕小手一颤,用刀怎么挖?
而那小兰花……清晰的把她带回9年前。
当年,她爱薄夜今爱的不得了,亲遍他全身,又啃又咬,一不小在他小腹处烙印下一个深深牙印。
还在沉睡的薄夜今拧眉,一把扣住她头拉出被窝:“属狗的?”
兰夕夕看着男人那异常优越俊美的脸,高冷气息,有种哪怕睡在一个被窝,他也不属于她的既视感。
她就鬼使神差提出:“把牙印纹朵小兰花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兰花代表我姓氏的‘兰’,花语坚贞不渝,幸福美满,以后要是有女人勾引你,看到这个印记,会知道你有妻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