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商谈商界之事般,冷淡礼貌拿出支票:“之前的支票若不够,现在可以随便填写数额。”
孟濛看着递到面前的支票,漂亮的手指拿过,撕碎,又拿出之前那张撕碎,明媚美艳的脸扬起笑容:
“薄少果然大方,但正如你所说,肉/体关系,就应该用肉.体来还~~何必谈钱那么俗?”
凑近,惦记脚尖吐出一抹香气:“你今晚,得身体力行还债~”
薄匡面色一暗:“……”
……
另一端,民政局门口。
时针指向十二点,天气愈发寒冷,树上隐隐结起凝霜。
程昱礼一身黑衣毕恭毕敬站在车外,看了眼腕表上时间,对车内那抹矜贵尊傲的身姿汇报:
“三爷,已经过12点,太太……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薄夜今下颚线精致如刻,随意靠坐的身姿明明优雅,却如帝王之尊,寒气迫人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屏幕骤然亮起,是特别提示音,上面清晰显示着兰夕夕发来的消息:
【薄三爷,湛家种因,就有果,你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,随你。】
呵,宁愿牺牲整个湛家,也不肯和湛凛幽离婚?
她当真爱的深沉,勇敢无畏。
“叮——”又是一道声音:
【但是薄夜今,我原本已经不恨你了,现在,又重新恨上你。】
薄夜今漆黑的眸盯着屏幕,瞳孔骤然收缩,泛起比夜色更凉的寒,还有浅浅猩红。
恨?
恨比爱长久,若不能让她再爱,让她恨着,也未尝不是坏事。
至少,说明她心中还有他一寸半分的位置。
仅此足够。
……
这一夜,像冬天那般漫长。
兰夕夕一整晚没睡,靠在阳台的角落处焦急等待消息。
直至9点,新闻上亦没有等到湛家出事的任何消息,紧绷的心弦才终于松懈。
太好了,赌对了!
她深吸一口气,走向湛母房间,想为昨晚的事向师父解释。
里间房门刚推开,湛凛幽一身墨色常服欲朝外走来,看见兰夕夕,眼眸微眯,气质清绝。
兰夕夕下意识捏紧手心:“师父,我……啊!”
话语未出,男人倏然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门内一拉。
门,也被反手关上。
兰夕夕猝不及防,不可置信:还未反应过来,湛凛幽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温热大手落在她身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