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过来点。”
“啊?不是还没开始视频嘛?”兰夕夕挠着头发,茫然不解。
湛凛幽:“提前预习,培养默契。”
末了,补上:“母亲刚经历大型手术,第一次恢复意识,情绪受不得半点刺激。”
是哦,这种情况……的确不能让湛母察觉到任何异常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兰夕夕咬了咬唇,理智战胜那点别扭,点头,表示理解:“师父说得对,那……我们预习一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往他那边挪动一小段距离:
“师父,你平时气场太冷,身体也总是挺直板正,不苟言笑,看起来的确不太像新婚燕尔的丈夫。”
“你可以试着……手臂放松,虚搭在我腰侧这里,然后气息……尽量放柔和一些,别这么严肃……”
兰夕夕一边说,一边试探性地牵引着湛凛幽温热的大手,绕过自己后腰,往前面带。
湛凛幽眸色渐深,看着近在咫尺“认真教学”的小女人。
她已不是青涩少女,可肌肤在灯光下依旧吹弹可破,如出水芙蓉,那双眼睛尤其干净澄澈,不染半分情欲杂质,似青春时期纯真懵懂。
或许是她指尖微凉柔软的触感,或许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栀子甜香……男人竟有一瞬失神,没注意牵引力道和距离,被她一带——
高大挺拔身躯,重心不稳地朝她倾覆过去!
“啊!”兰夕夕低呼一声,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床铺之上!
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——湛凛幽的薄唇,不偏不倚,正正地……贴在她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瓣上!
她和师父……亲上了!
“!!”
兰夕夕几乎条件反射,猛地用力推开湛凛幽,然后像受惊的兔子弹跳起床:
“对不起!师父!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!”
“我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!”
她语无伦次说完,头也不回地冲进狭小浴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。
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水声。
湛凛幽唇瓣微麻,眸中异色流转,起身坐于床上,凝望向紧闭的浴室门。
谁说他在生气?
但,小女人触电般的抵触反应,是在避如蛇蝎?
他心底一直平静无波的地方,泛起一丝清晰、极其不悦的波澜。
连带唇上的涟漪都被消浅下去。
浴室里,兰夕夕躲在狭小逼仄的最里面,用清水拍脸颊,又用力擦嘴唇。
刚刚……怎么会发生那种事!
怎么可以跟师父亲上!
要是被师父误会对他有意思,故意的,那就完了!
太离谱了!
她待在里面不敢出去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出去面对湛凛幽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响起手机来电声。
是湛父打电话说湛母还不能说话,今天就不通电话。
兰夕夕听到电话结束,方才松下一口气,低着头走出去,视线不敢看湛凛幽:
“师父,既然不用打视频,那我就出去了,您早点休息!晚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