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那些已经够多了。
真的很多很多。
哪怕他曾经在爱情上对不起她,也是站在高空中的月,矜傲不可一世的存在。
她不想看他现在放下身段!为她、为湛凛幽做饭的样子!
因为……有的人,有的感情,已经永远回不去了,就保留在曾经的位置中,不好吗?
“薄夜今,算我求你。”
薄夜今目光沉静地落在兰夕夕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,脸色一点点下沉,铁青。
片刻,他没有生气,反而微微倾身,靠近她,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,低沉而清晰地反问:
“兰夕夕,我都不介意你有‘老公’,湛凛幽介意我的存在,谁更爱你……
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……”
爱?
兰夕夕被这话噎住,结婚4年,她用尽一切努力都没能得到薄夜今一句喜欢,如今怎么会说爱这个字眼!
他,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!
只是男人的偏执欲,胜负欲罢了。
不想再跟他纠缠争执,冷淡推开,转身,直接走人。
薄夜今看着远去追随丈夫的小身影,视线落在一桌从早5点做到8点的早餐上,神色深寒,讳莫冷凝。
曾经,兰夕夕为他做了4年。
这,远远不够。
……
外面,寒风凛冽。
兰夕夕心头的燥郁和尴尬却无法吹散,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。
也不知在师父眼里,自己成为什么样的存在?会不会很讨厌她,赶她离开?
她很担心失去第二个‘家’,落脚地,鼓起勇气来到房间。
屋内空气低压,湛凛幽立于衣柜前,整理衣物,周身冷若自带结界,将她隔离。
兰夕夕捏紧手心,小心翼翼走过去:“师父,对不起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“我无法控制或左右她人的做法。”
很无力,很苍白,很空洞的解释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她真的左右不了,尤其是薄夜今那般权位高贵之人。
湛凛幽继续手中事务,没有回头,修长身姿散发着比往日更甚的、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空气,一点一点压沉。
就在兰夕夕以为他不会开口理她时,冷冷声音扬出:
“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?”
“嗯?什么话?” 兰夕夕诧异,一时没转过弯。
她的茫然,仿佛点燃某种引线。
湛凛幽眸底原本就寒冷的冰霜开启微裂,蔓延,他转身,上前,高大身影带着无上压迫将兰夕夕笼罩:“我说过——”
“若你再与他牵扯……”
他蓦然握住她小手腕,高举过头顶,摁在墙壁之上,吓得兰夕夕小脸儿一白,下意识想逃,想避。
湛凛幽不容她抗拒逼进,身体贴近,低头,唇几乎要贴上她颤抖小脸儿,气息交缠:
“我会以男人对女人的方式……”
“惩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