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今冷嗤一声,挑起兰夕夕下巴,声音低沉纠正:
“是我这条‘贱命’,不值得你怜惜半分。”
话语里透着的讽刺自嘲,竟让人心口莫名一揪。
然而,兰夕夕还没反应,薄夜今便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,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和一种铺天盖地的惩罚,攻城掠地。
将她吞没,侵袭。
“唔——!”兰夕夕惊恐地瞪大眼睛,大脑一片空白。
旁边就是师父的床!
他怎么能……怎么敢的!
巨大羞辱感和恐惧瞬间淹没,她用尽全身力气,双手猛地抵住薄夜今坚实胸膛,狠狠一推!
不知是因为什么,往常很难推开的男人竟真的松开钳制,唇中发出一声闷哼。
兰夕夕没有时间理会,迅速从床上起来,伸手“啪”地一声,按亮病房顶灯。
刺目白光亮起,驱散所有暧昧与危险,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。
她脱险了。
不再因惧怕任何形式的危险,而被操控,被强吻。
薄夜今冰白脸色暗沉森森,危险极致。
她就那般抗拒他,到如此地步?
空气沉沉。
湛凛幽自然被吵醒,看着屋中景象,拧眉:“三爷怎会在这里?”
兰夕夕捏了捏小手,飞快解释:“他过来看你,有些累,想睡这边。”
边说,边走到湛凛幽床边,动作自然地掀开被子一角:
“老公,那张床就让给三爷吧,今晚……今晚我们睡。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
湛凛幽未料到兰夕夕会作此举动,身体几不可察僵了一瞬。
而薄夜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,铁青冷寒:
“兰夕夕,你在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“……”
不等兰夕夕开口,他坐起身来,周身寒气逼迫逼仄:“给你三秒钟,滚过来。”
“否则,知道后果——”
后面的话,没说完,却清晰可见毁灭般的危险。
兰夕夕知道薄夜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要做出惩罚她的事,很简单。
她不怕。
却不能以师父、湛家来做赌注。
不禁捏紧手心,拿过柜上的东西狠狠朝薄夜今摔去,砸在他身上发出沉重声响。
“你混蛋,霸道。”
“除了威胁我还能做什么?”
“懒得理你!”
丢下话语,直接走出房间,不愿再纠缠半分。
薄夜今坐在床上,身体弯弓,脸色分外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