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嫁给我,可以近距离照顾孩子,陪伴他们长大,又能成为阿今大嫂。
阿今他遵循礼仪世俗,会顾及身份,了断过往,尊你,敬你。”
——薄夜今叫她“大嫂”?对她恭敬疏离?
兰夕夕光是想象那画面,就脊背发凉。
“不行,我……”
“若是担心房事,”薄匡再次开口,大手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,声音沉沉:
“我不会勉强。
“我们可以无性婚姻。”
无性婚姻!
大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语,做出这么大的让步。
不得不说,这实在让人意外。如果能接受,她能在薄家守护孩子,又不必触碰那道最恐惧的底线,倒是近乎完美的提议。
可,兰夕夕如何能再嫁进薄家?
她完全不打算再婚的。
“大哥,抱歉,”这句话还未出口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立在门口,走廊灯光从后泻入,将男人影子拉成一道锋利剪影。
薄夜今深眸如寒刃,直直刺向两人交叠的手:
“孩子手术紧迫,你们还有时间谈情说爱?”
空气骤然冻结。
兰夕夕慌忙抽手,往床里退后一些距离:“没有,大哥只是过来看望……”
薄匡却站起身,稳稳抬眼迎上薄夜今深沉视线:“我和夕夕商量正事,关于5宝出生后的抚养问题。”
“呵,我的孩子,不需要你们操心。”薄夜今气息冷冷,一步步走进病房,黑色大衣随着步伐荡开冷冽弧度。
“如果大哥太闲,北欧分公司的新项目正好缺个监工。”
兰夕夕背脊发凉,连忙转向薄匡:“大哥,时间不早,你早点回家休息,我也好困,拜拜。”
她不愿两人再生矛盾,飞快拉过被子盖上,筑起一道脆弱屏障。
薄匡静立片刻,终究只留下一句:“明日再来。”脚步声沉稳远去。
门合上。
病房里死寂得可怕。
兰夕夕蜷在被子里,心跳撞着耳膜,身后没有任何动静。
难道薄夜今也跟着离开了?
她憋得难受,悄悄将被子掀开,想呼吸新鲜空气。
就在那一瞬,一只冰冷有力大手蓦地扣住她下颌,不容抗拒的掌控感,将她脸扳过去。
薄夜今那张俊美到凌厉的脸,在昏暗光线中逼近。
她的唇刚想张开,被重重堵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