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声音,更是凉薄冷淡:
“她要亲谁,是她的自由。”
“与我无关。”
不再理会鹿厌川,转身,朝实验室内部的数据监控中心走去,宽阔挺直的背影在冷光下拉出孤直影子。
鹿厌川跟上去,看着翻阅数据,忍不住郁闷嘀咕:“三哥,你为了这两个孩子,公司一堆事压着,身上还有未愈的伤,夜以继日守着孩子,睡觉都凑合在椅子上……
小嫂子她倒好,跟老公亲亲热热,想走就走,也太狠得下心了。”
女人啊……
变心比变天还快!
“我都替你不值。”
薄夜今凉凉掀起眼皮,看向喋喋不休的鹿厌川,眸色沉黑如无星无月的子夜。
“你很闲?”
三个字,卷挟音危险,听不出喜怒,却让鹿厌川瞬间噤声,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:
“不闲,很忙,很忙。”
他边说,边戴好黑框眼镜,麻溜跑人。
空气安静,偌大监测室内,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,和数据流淌细微声响。
薄夜今禁欲矜贵,立于透明玻璃屏前,蓝光映入他深邃眼瞳,一串串数据浮动,眸底却冰冷,没有聚焦,像是蒙上一层黑沉雾霭。
雾霭之下,又泛起波澜起伏,眼尾,跟随着猩红。
他双手撑到冰冷边框上,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突起,充满捏碎一切的风暴力量,也充满破碎感。
孩子……
他还有他们的五个孩子。
他日后,守着孩子过。
……
外面。
兰夕夕被拉出实验中心,走廊上空气少了那股消毒水和精密仪器混合的冷冽,混沌大脑注入一丝清醒。
她脚步顿住,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从湛凛幽掌心抽出。
“师父,你刚刚做什么?为什么…要那样?”
为什么突然吻她?
为什么偏偏在薄夜今面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