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,有危险情况,随时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程昱礼恭敬退下。
病房安静,薄夜今褪下腕间昂贵的腕表,取下领带,走到里间浴室沐浴,
老人打电话来:“阿今,过了年你就三十五了。总该……考虑给孩子们找个新母亲?”
满浴室热气仿佛凝结。
薄夜今声音染着雾气,冷淡:“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“可你和夕夕明明已经分开了,现在也不打算再和好,单着有什么意义?”
老太太语重心长道:“你母亲若知道,必然也会希望你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……”
“奶奶,”薄夜今打断话语,声音冷凝冷酷:“我在洗澡,您早些休息。”
摁断通话,他关闭水,穿上睡衣走至外面。
窗外,沪市的夜空被灯光染成绚烂渐变色,繁华如花。
男人身姿尽是一片孤寂空洞。
唯有回到卧室,躺至孩子们身边,他气息才有一丝柔和。
“妈妈~”孩子们在梦中呢喃,掀被子,薄夜今轻轻替她们盖好,宽慰。
这样办公教子的日子,似乎已成为日常。
或许,即使没有兰夕夕,他依旧能这般度过。
然而,命运似乎总爱戏弄人。
总爱在人的身上玩戏码。
这日,程昱礼匆匆汇报:“三爷,不好了!刚刚接到监测站紧急通报——
道观山上发生局部雪崩,通讯信号全部中断,完全联络不上,不知道山里人员安全情况!”
薄夜今脸色一沉,高大身姿病房中走出:“马上安排无人机红外探测情况。”
“启动应急预案,调三架救援直升机。”
“有必要联系当地驻军配合。”
有条不紊,沉稳利落。
末了,又补上:“替我备直升机。”
程昱礼脸色一白:“三爷,临近年关,沪市很需要你,而且那边天气极端,亲自过去太危险——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男人的声音命令,不容抗拒。
不得已,程昱礼只能照做。
当天,直升机便在狂暴气流中直达山区。
舱门打开,狂风卷着雪片盖脸砸来。
薄夜今踏入齐膝深的积雪,低沉询问:“现在情况如何。”
现场负责接应的人员忐忑道:“三爷,他们在那边……”
随着手指方向看去,便清晰看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