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赫然跳出数条来自沪市的未读信息——
程昱礼 19:
【太太,您与湛先生可还安好?】
薄夜今 20:15
【听闻雪崩,你情况如何?】
【若通讯恢复,回信。】
【我与孩子在担心。】
他们……居然也知道山上出事?
也是,如今信息发达,这样的灾情极易上新闻,很容易得知。
兰夕夕垂下眼睫,纤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:
“放心,雪崩在后山,前山无碍。”
“我们都很安全。”
信息发出不过片刻,回复便传来——
薄夜今 :[安然便好。]
[若有需要,随时开口。]
文字在此处停顿数秒,又追来一条:
[纵使离婚,我亦是五宝父亲。]
兰夕夕看懂薄夜今的意思,沉稳、绅士,有权照顾她的人身安全。
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,荧荧屏幕光映亮她眼底,许久,缓缓敲下一个字:“好。”
这个字,像答应,也像疏离,更像话题的终结。
消息没再继续,而此时,湛凛幽携着一身寒气从外回来。
他拂去肩上落雪,目光扫过兰夕夕手中手机,落在她恍惚的小脸上:“该歇息了。”
“来我床上。”
“……啊?”兰夕夕怔住,以为自己听错:“师父你说什么?”
去他床上?
和他睡么?
湛凛幽未再回复,径直走过去,修长大手扣住兰夕夕纤细手腕,将她带至床边。
屈身,一揽,将她瘦小身姿,严严密密笼在他雪松气息之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