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薄夜今水里,她今晚还在嘴里藏药。
之前亲湛凛幽……
算算时间,再过不到半个时辰,也该发作了。
到时候,这位清冷出尘、不染尘埃的“后姐夫”,会是什么模样呢?
姐姐……你可别怪我。
主要是这些臭男人都那个鸟样。
你太单纯愚昧了!妹妹我帮你……
一点一点地、拆开,毁掉!
……
另一边屋内。
兰夕夕意识涣散,全身很热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渴望。
这……反应不对。
明明前一刻,他们还在冷静分析薄夜今受伤昏迷的原因,怎么转眼间就吻在一起?
“薄夜今……”她拼尽最后一丝理智,用力推开他滚烫的胸膛,“你清醒点……我们都中了药……”
薄夜今额发已被汗水浸透,几缕黑发湿漉漉贴在冷白的额角,他胸口绷带被血与汗浸透,透出一种近乎野性的狼狈与诱惑。
“我想要你,小夕……”他呼吸沉重,大手扣住兰夕夕后颈,将她拉近。
兰夕夕死死咬住下唇,刺痛让她勉强维持清醒:“不行……”
“你想一下,碰过什么?喝过什么?”
她来时还好好的,山上也绝不可能有那种脏东西。
唯一的可能,与薄夜今受伤晕迷有关。
只有找到药源,才能对症下药。
兰夕夕艰难而颤抖地从药包里抽出银针,对准薄夜今颈侧天容穴刺入——这一针不能解毒,却能加速血液循环,争取片刻清醒。
随着银针进入,薄夜今瞳孔渐渐收缩,眼底的迷乱如潮水般褪去少许。
“小夕……”
“你感觉怎样?快想想,喝过、用过什么异常的东西?”
薄夜今目色雾霭茫茫,抬手揉动发痛眉心,三秒,犀利视线射向床头的保温杯:
“应该是水的问题。”
水?
兰夕夕快速扑出一半身子,拿过保温水杯打开。
里面水质清澈,看不出异样。
细嗅,亦闻不出区别。
她将水倒在白色棉麻衣物的袖口,企图通过过滤分辨药物。
可惜毫无作用。
“没用。”薄夜今高大宽肩靠近,从后拥住兰夕夕,滚烫呼吸喷洒在她耳畔:
“是兰柔宁。”
兰柔宁?
“她不是在戒毒所吗?怎么会在山上?”兰夕夕不解,诧异,生理性厌恶,让她十分反感听见这个名字。
薄夜今轻轻揉着兰夕夕的发丝,声线沙哑低沉:“里面的人被她收买,趁机逃出来。”
“抱歉,是我手下人办事不力。”他将责任全归纳在自己手上,半秒,说:
“这药……如果所料不差,是缅北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