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脉象,和奇异的梦。
不像正常。
之前道长说过,梦境往往映衬人的心理,托梦也是真实存在。
她不能无视这一现象,得想办法弄清楚事情。
……
监控室里。
薄寒修站在屏幕前,看着抢救室里的画面。
他口中吐出一抹浓蕴白烟,烟雾弥漫阴鸷的眼,“兰夕夕……”
仅凭肉眼,把脉,就看出问题?
有意思。
“二公子。”一名医生忐忑的拿着手术方案过来,声音发颤:“已经按你的意思,弄好所有资料,推断可行性,应该……有很大的几率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真的要这么样做吗?会不会太残忍……”
薄寒修眼底翻涌起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:“残忍?”
“你要不要……也死一遭,用这个方法……
亲身试验,看看是否残忍?”
“不不不!我错了!全听你的!”医生飞快摇头,恭敬弯腰,不敢再有半字。
薄寒修翻动手中资料,看了一会儿,视线重新落回监控中的兰夕夕身影上,吐出阴鸷命令:
“记住,别让任何人发现。尤其是——”
“兰夕夕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兰夕夕自然没有放过那一梦境。
她每天都在关注薄夜今的身体情况,做好细致照顾。
同时,密切注意薄寒修和医疗团的动向。
听医生们说,手术在逐渐推进,只要这次手术成功,薄夜今就有意识清醒的可能。
这是很高兴的事!
可医生们脸上并没有愉悦和释然,反而沉重万分,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要是面对面碰见,还会绕开她走。
她心里慌慌的,不禁愈发怀疑,到底是用什么手术治疗方法?
这天,兰夕夕还没弄懂答案。
鹿厌川进手术室例行检查时,就带来一个噩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