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脏还没完全恢复,受不得刺激!”
“快,推进检查室!”
……
已是深夜。
兰夕夕与鹿厌川安排的医生对接好,小心翼翼回到这窒息的空间里。
病床边,薄寒修已经累的睡着。
他靠在座椅上,眉目紧闭,手臂自然下垂,姿势并不轻松好受。那张总是阴鸷冰冷的睡颜,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。
他也执着于三爷的死。
执着到不择手段,执着到近乎疯狂,且,不顾自己。
每一个执着的人,注定痛苦。
也是一个可怜人。
兰夕夕微叹一口气,轻轻走过去,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件医用无菌薄毯,小心翼翼地盖到薄寒修身上。
动作很轻,薄寒修还是醒了。
他猛地睁开眼,那双瞳孔恢复犀利,泛着冷光,吓得兰夕夕连忙后退一步,解释:
“我只是看你睡着了,怕感冒,就……没别的意思!”
薄寒修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兰夕夕,看了很久,然后,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知道濒死病人一般有哪些办法……可以出现奇迹吗?”
兰夕夕怔住,不解。
薄寒修缓缓坐直高大身子,有条不紊吐出话语:“一是医学的强大。”
“二是……爱情的奇迹。”
他目光落在兰夕夕脸上,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心悸:“你若在病床边,说些感人肺腑的话,哭的声嘶力竭,非三弟不可……
或许,能感动活三弟,召活他。”
这,可能么?
哪儿有那么梦幻?偶像神剧?
兰夕夕还没开口,薄寒修声音又染上讥诮:“显然,你这个女人…是没心的。”
“你的心,早就跑到那个男人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兰夕夕无语,认为他没有过问这一切的资格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薄寒修站起来身来,居高临下,凑近,声音压得很低,冰凉气息拂过女人耳畔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只能用第二种方法。”
他的手抬起,轻轻撩开兰夕夕耳边的碎发:
“你说,若三弟知道我在他病床边要你,他会不会气活?”
“什么?你疯子!”兰夕夕瞳孔睁大,下意识抬手推薄寒修,想拉远距离:
“离我远点!”
可薄寒修力气很大地握住兰夕夕手腕,轻而易举单手就将她按在病床上。
他俯身将她包裹,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。
“弟妹。冒犯了。”
话落,低头,亲上她的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