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要早点有变化,不然……我真不一定能保护好5宝。”
翌日。
天色亮起。
薄寒修醒来,就看到兰夕夕趴在病床边睡着的画面。
她小脸儿皙白,秀眉间是化不开的疲累,手里还攥着医道篇。
纤细好看的指间因数日弹琴,破皮泛红。
看得人心疼。
薄寒修眉间蹙了下,但仅是一秒,被惯常的阴鸷取代。
他看向病床上的薄夜今,唇角勾起一抹邪晲弧度:
“三弟,你心爱的女人睡着了,你说……我现在能对她做点什么?”
话落瞬间,抬手,拿掉兰夕夕手里的书。
骨节分明的指尖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近乎亵渎意味,轻轻滑过兰夕夕冰凉的脸颊。
从眉骨,到眼尾,到鼻梁,再到……唇瓣。
“肌肤挺好。”
“就是……瘦了点。”
男人的口吻像在鉴赏一件物品。
指尖还在继续往下。
滑过下颌,滑过脖颈,最后,停在衣领的扣子上。
“哺乳过的女人……胸前,应该有料?”声音在空气里染上玩味恶意。
下一秒,指间轻轻一勾。
“咔哒。”一声。
衣扣被挑开了。
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兰夕夕就是在这一刻,猛地惊醒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薄寒修高高在上的姿态,和那双瞳孔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她几乎是弹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衣襟往后缩,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往后退:
“你做什么!”
薄寒修欣赏着兰夕夕的慌乱,他像高端猎物从容危险,唇角弧度更深:“做什么?”
“你说……我在三弟面前,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