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她面前。
伸手,“咔哒”一声,解开皮带。
兰夕夕呼吸顿停,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。
她想演演而已,薄寒修居然来真的?
她想说什么,薄寒修更戏谑危险的声音响起——
“兰夕夕,正看着你们过去的爱情,被我强迫。”
“你们以前……能持续几分钟?”
话越说越露骨。
露骨到根本听不下去!
“薄寒修,你别说了!”兰夕夕捂住烧得通红的耳朵,目光直直盯着薄寒修,抵触他的行为。
再怎样,尺度还是要有的!
可,薄寒修行事哪儿有什么规矩道德可言?
他毫不顾忌,继续羞辱,继续过分。
一边盯着病床上的薄夜今。
监测仪平稳地跳动着,像在嘲讽这场荒唐的闹剧。
“没意思透了。”薄寒修忽然松开兰夕夕,站直身,兴致缺缺:“看来,三弟性子很好,我不想再玩了。”
“那就让她带着我的气息,替三弟你弄弄吧。
“……”
薄寒修将兰夕夕一把推到薄夜今的身上。
兰夕夕狠狠一怔,睁大眼睛。
她一直知道薄寒修是个疯子。
也清楚他的可怕。
可他想出一个个毁三观、炸眼球的办法,那么面不改色、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那么低级下流的话。
还是再一次刷新她的认知。
哪怕什么都没做,她就感觉……已经被凌迟强jian了一遍。
无法配合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薄寒修,我腿痛,今天先到这里吧。”
薄寒修大手霸道地控制住兰夕夕,居高临下:
“你以为……我在开玩笑?”
“现在按我的意思——亲三弟。”
什么?
薄夜今现在是一具……一具几乎没有生命体征的身体啊!
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离谱的话!
“你不要太过分。为自己积点男德吧!”
薄寒修声音危险得像毒蛇吐信:
“怎么?嫌弃我三弟现在是具烧焦的身体?”
“不是……”薄夜今是为救他们受伤的,怎么可能嫌弃?
只是,
“他那里没问题。”薄寒修打断兰夕夕话语和想法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我检查过,是健康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