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喜欢……
兰夕夕彻底怔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和薄夜今四年婚姻,五年分离。
九年光阴里。
她经历过单方面炽热如火的爱,也经历过心灰意冷的绝望。
她一直以为薄夜今结婚是娶错。
后来五年的寻找是不甘,是占有欲,是薄家不容“离婚”的门风。
哪怕后来各种付出,献出自己的生命,也认为是赎罪和补偿。
可她从未幻想过,会是“喜欢”这两个字。
这种词汇,从薄夜今那样一个习惯掌控一切、情感内敛到近乎冷酷的男人口中说出,太让人意外,不可置信。
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薄夜今想,是很早很早以前。
是兰夕夕初入薄公馆,破解他棋局时。
是兰夕夕站在盛开的海棠花下,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时……
又或许是……
但太多太多话语,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。
他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,仿佛有千钧之力在拉扯。
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亮如风中残烛,在逐渐熄灭。
他依然舍不得闭眼,一直那么眷恋深情地看着兰夕夕,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进灵魂深处,带往来世。
直到再也撑不下去,他才缓缓地无力闭上眼睛。
“薄夜今?”
“薄夜今!”兰夕夕用力摇晃薄夜今失温手,唤他名字。
可任凭她怎么嘶喊,床上的人都再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怎么可以……”这么残忍?
刚刚说出她青春期期待几年的话语,就这么决绝的离开。
她怎么向孩子们解释?
孩子们以后怎么办?
“不可以……”
“薄夜今……你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。”
“……”
薄夜今能听到兰夕夕哭。
能感觉到她在伤心。
但他已经麻木,冻结,做不出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