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?是不是……很惊喜?”
“……”
兰夕夕脸上的血色瞬间消褪得一干二净,她呆呆看着兰柔宁,又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薄夜今。
不敢相信。
也从来不知道这一切!
当时的结婚……不是因为他照顾薄夜今几个月,偷摸他,他让她负责么?
怎么可能……是因为救命之恩?想娶孪生妹妹?
她该怎么面对失而复得妹妹?
又该怎么对待婚姻?
是要……离婚……失去薄夜今了么?
前世,薄夜今注意到了兰夕夕的不安和受伤。
那时的他,缓步走上前,握住兰夕夕冰凉的手,给予安慰和承诺:
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“薄太太永远是你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男人的承诺一字千金,他也从未对谁许过诺言,以为足以安抚。
可死过一遭,薄夜今才明白——
女人的心思、立场,感觉,和男人不同。
这样一句承诺,远远不够。
应该再给于更大的安全感。
这一世——
薄夜今目光沉沉上前,以一种绝对保护者的姿态,将兰夕夕拉到怀中,冰冷地看向脸上还挂着得意笑容的兰柔宁。
“你听清楚。”
“是因为你在缅北受伤,才带你回薄公馆。”
“我薄夜今娶兰夕夕,与你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兰柔宁笑容粉碎,只剩下惨白和扭曲的震惊与愤怒!
薄夜今不再看她,仿佛她只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,声音冷冽对程昱礼命令:
“兰二小姐旅途劳顿,需要静养。”
“送她去西郊最好的疗养院,安排专人‘照顾’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“是!”程昱礼立刻行动,迅速上前拖走鬼哭狼嚎的兰柔宁。
兰夕夕心底焦急,下意识想去拉开保镖,了解情况。
薄夜今冷酷又霸道拉回她,低沉道:
“她遭遇一些事情,暂时受不得刺激。”
“你不必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