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因你有幸。」
「谢谢你,温暖我疼痛的时光。」
「另外……一月便可恢复,我多躺两月,只为等你陪伴。所以,摸我才会感觉。」
“……”兰夕夕压根不知道。
她以为薄夜今受伤眼中,才躺那么久的……
在她少女心动,惦记他时,他也有在倾心她……
日记下一页,是结婚喜事。
「他终于要娶我了!我能做他妻子了!好激动好激动!」
薄夜今这次的回复,郑重而沉稳:
「等你成年,娶你成妻,小丫头,我的激动……在你所见之上,何止十倍。」
「那晚,拥你至天明十点,吻不够,还记得吗?」
“……”兰夕夕当然记得,脸颊微微滚烫。
当时的新婚夜,她出于紧张和害怕,在薄夜今将近几小时的耐心引导下,才和他那个……
后来她累的浑浑噩噩睡过去好几次,醒来时发现他还在……
那时的他,那样霸道,缱绻、不知餍足,原来并不只是男性的欲,而是情感上的表达。
可她,从未读懂。
日记下一页,便是她的失落。
「新婚后,他总是很忙,好像单相思~」
薄夜今字迹之前,顿了个很沉重的黑点。
像是深思许久,才回复:
「抱歉。」
「我以为……有些情绪无需言语,你便能懂。」
「也不喜将情绪,反复重申于口。」
「所以,新婚夜我说过,可能不太会处理爱情这种情绪,但娶你,是认真的。余生请多指教。」
兰夕夕想起来了。
当时进房间时,薄夜今的确说过。
他当时的眼神很认真,郑重,庄严。
在她看来,那是……冷冰冰的一种公事公办,根本不是情话。
没想到……他是在真实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她到底,还有多少误会的?错过的?没读懂的?
已经没有机会去探寻了。
笔记来到最后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