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影子,就不是鬼。
是人!
他恐惧瞬间褪去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。
被发配异地的这些年,他受够了。
凭什么兰夕夕那个贱人能过得那么好?
凭什么薄夜今明明都“死”了,还能来坏他的事?
他决不能死在这里!要出去凌辱死那贱人!
想着,鹤邵知猛地挥拳,狠狠砸向薄夜今!
砰——!
手肘拐击重重落下。
这一下,正中心口。
薄夜今闷哼一声,整个人撞在冰冷墙壁上。
那颗已经脆弱不堪、靠着药物勉强维持的人工心脏。
剧痛瞬间炸开,像无数把刀子在胸腔里搅动。
冷汗湿透后背。
然而,薄夜今没有给鹤邵知生路,大手用力一挥打在鹤邵知膝后处的神经部位,鹤邵知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他眼神里彻骨的冷。
鹤邵知疯狂扭打,挣扎。
一拳,又一拳,砸在薄夜今身上。
砸在胸口,砸在心口,砸在那颗已经不堪重负的人工心脏上。
薄夜今脸色越来越白,嘴角溢出血丝。
可他的手,从始至终没有松开。
死死地扣着鹤邵知,像一头濒死的猛兽。
当程昱礼带着人冲进巷子,整个人便僵在原地。
只见鹤邵知已经晕死过去,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。
而薄夜今——
靠在冰冷的墙上,身上洁白衣服被血浸透,地上留着一滩触目的红。
“三爷!三爷——!”程昱礼急的快哭了!
薄夜今嘴角极轻地扯了扯。
兰夕夕……
她没事。
便好。
“派人暗中送她。”
程昱礼眼眶绯红:“三爷你都这样了!还想她做什么!”
“不……我接受不了……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……”
“我要打电话给太太!”
“让太太过来看你,陪你!”
程昱礼说着,便颤抖着拿出手机,立即拨打兰夕夕的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