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显僵硬。
但,大家都认为是机器人的通病,无人在意。
当一件件物品被打捞上来,兰夕夕激动地紧紧抱着箱子,认真感谢:
“谢谢,谢谢。”
有许多东西被损坏了,无法修复,她声音发梗:
“你先休息,我去找薄寒修聊聊。”
说着,想也没想地迈步离开。
王妈赶紧迅速跟上去:“太太,二爷不好惹,你千万别硬碰硬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空气中,徒留薄夜今一人。
他全身浸水,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
身体里与器械结合的边缘,那些植入皮下的金属触点,在极寒刺激下,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深处,痛入骨骸。
深深闭上眼。
额角渗出冷汗。
脸色白得吓人。
脚踝处,水滴答滴答流落,混合着一丝丝血迹。
他撑着最后一口气,挪到卧室隐秘处。
靠在冰冷墙壁。
奄奄一息。
“薄夜今,薄三爷,你不要命了!”
“你身体什么情况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找别人去做不行嘛?”
薄夜今眼眸虚空看着前方,脸色白得像纸。
唇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几秒,薄唇淡淡掀开:
“她需要我做的……”
“我都不会再拒绝。”
“……”
过去,薄夜今拒绝过兰夕夕太多次。
她做好饭,等他回家,他为工作日理万机。
她想去旅游看海,他抽不出半天的身。
她希望他多陪陪她,他总以为把薄氏做强即可,以后有的时间。
可最后……
有些事情没有后来,没有未来。
当下,才是重要的相处。
他,只有最后14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