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那种事,会很尴尬,突然……
薄夜今看懂兰夕夕的表情,深邃目光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暗。
“放心,我不会再强求你做为难之事。”
“你不要,我不碰。”
他轻轻退开一点位置,远离她的粉唇。
兰夕夕明明是不想的。
可看着薄夜今这副主动退开、主动克制,尊重的样子,心脏不由得一悸,下沉。
“切,说的好像三爷你能碰似的。”
“等你能做的时候,再说这个话题吧。”
这话,无疑是在男人尊严上撒盐。
把薄夜今摁在地上摩擦。
他气息以肉眼可见地沉下去,握住兰夕夕纤细手腕,想翻身而上,狠狠收拾她。
收拾她全身。
再仔仔细细收拾她那张放肆的小嘴。
问她:他行不行?
可——
薄夜今动了动。
确实不行。
他俊美立体的脸上,掠过一丝挫败,认输,深深闭上眼。
兰夕夕心里发酸,又有点想笑。
曾经无所不能的薄夜今,一言不合就把她摁在身下开亲的薄夜今,如今一点事情都做不了。
怎么能不好笑呢?
笑着笑着,眼睛一片湿润,酸意。
……
这一夜,无尽漆黑。
所有人都忐忑度过。
舍不得睡,也不敢睡。
薄夜今的情况却意外稳定,没有异常,没有进一步恶化。
兰夕夕在接近凌晨五点,浑浑噩噩睡去。
梦里,一切安好。
她梦见在薄公馆厨房做汤,薄夜今站在门口伫视着她,薄红性感唇焦泛着微笑。
她梦见自己做好生日礼物,薄夜今握住她手:“小夕,我很喜欢。”
他们相爱。
相缠。
做尽亲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