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一下,一下,不断锤着,改善站姿。
程昱礼进来,也被他赶走。
折腾整整十分钟。
满腿是血。
才勉强站好,能自己解决……
解完,薄夜今跌坐回轮椅上,移动到洗手台前,用冰冷的水洗脸,冷冻神经,清醒戾气。
而后,冷冰冰推开门,回病房。
洗手间门打开的那一刻,直直愣住。
只见兰夕夕还在房间里,她瘦小身姿站在床前细致地铺床,又端起汤药,轻轻测试温度。
刚刚那样的情况,她那般委屈模样,原以为她已经走了…以为她再也不想看见他。
没想到,她还在……
薄夜今眉头意外一拧,一道异色和星光从眼眸中掠过。
兰夕夕之前确实走了,很委屈。
可走到门口,想到薄夜今是为他们受伤,想到他现在不仅身残力弱,还随时可能没命。
换做任何一个健康的人,都可能敏感。
她和一个病人置什么气?
于是,她把自己哄好了。
就倒回来。
此刻,看着一身黑冷的男人,她走过去,“我扶你上床,再喝药。”
手伸出去那一瞬间,薄夜今突然伸手,
一把将兰夕夕拉进怀里。
“小夕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暗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别离开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凶你…”
男人一句一句道歉。
一下一下亲吻。
兰夕夕被吻的发麻。
男人气息太炽热,温撩,像藤蔓一般源源不断侵略而来。
这人……怎么一会儿冷冰冰,一会儿热情如火!
她招架不住,想推开,却忽然发觉一件极其诧异的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