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病犯了,兰夕夕不再理会,为自己倒一杯自制杨梅酒,一饮而尽。
然后蜷缩在灰暗的卧室房间里,看爱情电影,拿出表姐送的玩具。
一个人,过生活。
也能“爱”。
……
翌日,清晨,薄匡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礼貌绅士敲门,一脸沉稳温柔:
“三弟还活着的事,我们知道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阿今临时更改之前的财产变更,财产不再给你。”
“现在只分你一套房、一辆车、一千万。”
“阿今还说,在他回来前,你可以继续住薄公馆。”
也就是说,回来后,可能带新的女主人?不希望她再出现,或继续居住?
“当然,阿今还说,有可能一直不回来,在那边和女人结婚,把孩子们接过去。”
兰夕夕刚睡醒的目光朦胧,微微暗了一下。
昨天的事,那么突然,那么破碎,她曾还想着……一觉醒来会是梦,或者发现特别的蹊跷。
可,薄夜今一个绅士高贵的成功男士,给出去的东西素来没有收回道理。
现在把财产都要拿回去……
那些不惜一切把财产留给她的温柔庇护,真的是骗人?演戏?
他真如昨天表现那般?才是真正面目?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看着办吧。”兰夕夕不想再深想下去,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那些东西,物质,财产,于她而言,本就要不要都无所谓,毫不在意。
“夕夕,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?”薄匡却是沉重关心:
“阿今还活着,明明是皆大欢喜的喜事,你们应该复合,为什么他会突然如此大的转变态度?不带你一同去德国?还闹成这般?”
“这不是三弟的处事风格。”
兰夕夕揉揉发困的眼睛,微微扬起笑容:“谁知道呢?”
“不过薄三爷还活着,对我们来说,都是很开心的好事,这就足够。”
“其余的,都不再重要。”
薄匡缄口。
是的,薄夜今还活着,所有人都高兴。
可为什么,这件事挺奇怪?兰夕夕看起来也一点都不高兴?
他细细打量,意外扫见屋中特别的物品,眼眸一凝:“小夕你……”
“难道是因阿今腿受伤,暂时不能……你们产生嫌隙?”
兰夕夕随着薄匡目光看到什么,脸颊一红,飞快拉拢门:
“不是。是三爷他自己的原因。”
“大哥别担心,再见。”
冲冲关上门,
……
从这一天后,兰夕夕没再纠结薄夜今爱她的真真假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