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段时间的。
他未在,未暗中保护。
湛凛幽深深闭上眼,再睁开时,语气沉重如铁:
“我想,三爷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回。”
“我们都要学会接受。”
“别再如此傻下去。”
兰夕夕嘴唇剧烈哆嗦,浑身冷得控制不住打颤。
是那种四肢百骸的冷。
血液都在发冰的冷。
她病了。
一病,就是七天七夜,昏迷不醒。
西医束手,中医无策,所有药石都沉入大海。
整个薄家上下,人心惶惶,担忧不已。
薄匡日夜守在房门外,眉头紧锁从没有松开:“如此下去,怕是会出事情?”
唐胥东面色凝重:“夕夕自幼体质健康良好,这是第一次病的如此重。”
湛凛幽扎着银针,声音分外疼惜:“病在心空,神虚气散,方才万药难医。”
“是三爷的离开,毁了她半条心神。”
孩子们天天放学回来,第一时间趴到床边,小手紧紧拽着兰夕夕的小手:
“妈妈,你快醒醒~~我们好想你~~”
兰夕夕像死人一般,毫无反应。
再有意识,已经是第八天晚上。
她感觉自己仿佛死了一遭。
灵魂在无边黑暗里飘荡,又被强行拽回人间地狱。
身体像千斤巨石,动弹不得。
耳边,却能听见大家的议论:“昏睡七天、药石无医。”
她想起了……
薄夜今消失后。
她每天都在等他出现,甚至不惜跳水,吸引他出现。
可惜,他终究不会再出现。
所以……一寒之下,病入膏肓。
再醒来,还是面对他离去的噩耗。
心中仿佛塌陷一片,那股钻心刺骨的疼,一点点沉下去,变成麻木的空旷。
很久很久,内心又泛起一阵无声苦笑。
生死本就是世间每个人的必修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