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20分钟不是用来疗养,而是继续做那个……
关键是,20分钟那么短时间,他也要……
兰夕夕想挣扎,薄夜今轻轻探入她的裙摆,声音愈发低沉沙哑:
“一会儿在孩子们床上发病,影响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这……是事实,让她哑口无言。
可,他不挑弄她,她怎么会发病?
“我不会的。”
“你松开!”
薄夜今:“我会。”
“……”emm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、太猝不及防。
等终于能脱身时,兰夕夕浑身累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
薄夜今俯身将她打横抱起,清理干净,一路抱回儿童房。
床很宽,很柔软温热,男人讲故事的声音也很磁性催眠。
兰夕夕很快被汹涌的困意淹没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柔和温暖。
兰夕夕醒来,转眸看向身侧,4宝横七竖八地挤在一旁,小脑袋挨着小脑袋,睡得香甜无比。
她很快想起昨夜疗养室里的画面,男人滚烫的吻,霸道的占有……
明明是去问孩子的事,怎么又发生那种事?
如果孩子真是薄夜今的,哪怕当做工具人,机器,她也不需要他。
想着,兰夕夕轻手轻脚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,朝外面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还没推门,两道压低的对话声,清晰地从门缝里钻进来。
“三爷放心,我和腹中的孩子不会影响您和兰小姐,也绝不会需要三爷负责。”
“我们就按当初的约定来,等您身体彻底康复,我会离开,绝不多留一日。”
薄夜今声音低沉冷淡,没有否认那个孩子与他无关,只说:
“放心,该给的,一分不会少。”
兰夕夕身体骤然顿在原地,血液凝固。
负责,约定?
该给的?
是给海瑟音的补偿,还是给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抚养费?
这每一句话,都昭然若揭着答案。
事实,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