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,我送你。”孟濛扶着她,准备送她回去。
刚走出清吧门口,一道修长凛冽的身影伫立在豪华迈巴赫前。
是薄夜今。
他周身西装革履,气质矜贵,深眸锁住醉态朦胧的兰夕夕,迈步上前,直接弯腰,一手将她打横扛在肩上。
一手,拿过孟濛手中提的女包。
“三爷……”
“那什么,我酒吧还要忙,你带夕夕回去吧。”孟濛识趣的扭头就跑。
薄夜今将兰夕夕抱回车上,轻轻放进副驾,替她盖上西装外套,调低空调风口。
一路沉默,驱车平稳地驶回薄公馆。
兰夕夕依然没醒,薄夜今打横抱起,缓步上楼,将她放在床上。
他蹲下身,替她脱掉鞋子,转身打来热水,将她微凉的小脚放入水中。
洗好,打来另一盆,替她擦手,擦脸。
灯光下,兰夕夕小脸儿酡红慵懒,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。
他俯身,温热的吻,轻轻落在她眉心。
“不要碰我……” 兰夕夕闭着眼,却依旧醉意朦胧地呢喃,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她醉的不算很深。
又或者说,即使喝醉,也在抗拒他靠近。
薄夜今长眸眯起,轻轻揽过她,抱在怀里。
他温热坚实的身体刚贴上去,她身体便像寻找水源,自动贴过来。
细长的腿,不自觉放在他身上。
“看来,女人嘴里说的不要,都是想要。”
兰夕夕又羞又恼。
她自从患上癔症与瘾病,身体本就异常敏感,根本受不住他半点触碰。
何况喝了些酒……
他明明知道,却次次拿她的病来拿捏她。
羞耻、丢脸、不甘,生气……各种繁杂的情绪混着醉意一起涌上心头,声音带刺道:
“我说了不要你碰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薄夜今,你知不知道,我很讨厌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,我讨厌。”薄夜今耐心很好,大手轻轻拍着兰夕夕的肩宽慰。
修长身姿,缓缓往下弯去。
他的额头贴在她腹处,头发刺着她细腻肌肤,发出口的声音极致宠溺与纵容:
“我只是你的工具。”
“伺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