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没有邀请谁,是他们自己主动来的。
薄夜今矜贵迈步进屋,缓缓打量这间狭小却温馨的公寓,语气沉了几分:
“想买房,怎么不跟我说?”
“我替你买更宽敞的。”
“谢谢,不用。” 兰夕夕婉拒,语气坚定,清晰疏离的说,“我想买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有任何不开心的时候,这里是她自己的窝,不需在别人房梁下。
这话,摆明要彻底疏远,与他撇清所有关系。
薄夜今冷眸森沉下去,转身一步逼近。
将兰夕夕逼得连连后退,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无路可退。
他高大身影笼罩而下,清冽压迫感扑面而来:
“想跟我彻底远离?”
大手轻轻落在她身上,从上往下滑动。
每经过一寸,小女人便紧绷一分,发颤紧张。
“你身子都颤成这样,能远离我几天?”他暗哑的嗓音携着危险。
兰夕夕脸色一红,“……”
还没开口,薄夜今又凑近一分,说:“还是说,私下里,玩孟濛送你那些玩具?”
这话落在兰夕夕心尖,太羞辱了!
她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!
“啪” 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公寓里格外清晰。
薄夜今俊脸生寒,皙白皮肤上红印明显。
兰夕夕一字一句:“我是生病了,是对三爷你有身体反应,那又怎样?”
“说过无数次了,那只是病情的原因,换其他男人也一样!”
“……”
“至于玩具?玩具怎么了?新时代新事物,它们比你温柔一百倍!”
“我喜欢玩具,也绝对不会喜欢你!”
薄夜今唇角一扬,舌尖顶了顶后牙槽,回眸看向兰夕夕,深邃眼底暗芒翻涌。
那目光,太深!太危险了!
就在兰夕夕以为男人要发怒之际,薄夜今倏地俯身,大手掐住她的腰打横抱起,大步朝楼上卧室走去。
丢在柔软的新床上,粉色被单深陷。
“当真那般?”他低头吻下:
“那我们今晚好好试验——”
“我,和你的玩具,到底谁更能取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