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胥东听着兰夕夕的一句句分析,条理清晰,头头是道,轻嗯一声: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“夕夕,不瞒你说……这是薄三爷的单子。”
什么?
薄夜今的单子?
他来,不是带海瑟音孕检,而是身体生病?
这么严重的病!
兰夕夕脸色有些发白,难怪今天见薄夜今,感觉他脸又冷又白,像冰,原来是咳嗽导致的……
而他刚从鬼门关回来,又患上这重咳之症?不好好调理的话……
等等,他身边有海瑟音贴身照顾,无微不至,哪里轮得到她来关心?
兰夕夕很快转移话题,装作不在意的说:
“唐叔叔,我今天过来找您,是想问问,您这边有没有我们家乡的同门旧友?”
“茶馆现在缺人手,如果有旧友需要工作,可以让他们联系我。”
让许多人拥有正当的职业,摆脱生活困境,是她现在想做的力所能及之事。
唐胥东看出兰夕夕的刻意回避,也不点破:
“好,晚点我帮你留意,找到后把联系方式发你。”
“谢谢唐叔叔。”兰夕夕告辞离开。
……
回到茶馆,照常工作,却难免心不在焉。
她小手不自觉拿出医术,翻阅调理咳嗽的药方。
在配安神茶时,也想这幅方子,可以用作薄夜今日常调养。
就这么心神难安到晚上,一通来电骤然响起。
是薄匡打来:“夕夕,不好了。”
“很沉重的通知你,回来薄公馆帮忙办丧事……”
丧事?
薄公馆谁死了?
薄夜今吗!
难道海瑟音以西药治疗,产生严重后果?
兰夕夕想着,脑袋嗡嗡作响,声音都开始发抖:
“大,大哥……是谁去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