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连母不爱听了,把儿子护到身后。
“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?”
“明明是她自己大半夜的一声招呼不打跑了出来,害我们担心,还出来找她!”
“怎就是我们撵她了?”
连母是越说越生气,将香草从春花身后拽出来,愤怒质问,香草什么意思?跑出来告状?
香草笑了。
“你敢做,我还能不敢说?”
香草接着把连母和尤娇娇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说一遍,末了,哭着要跟连根和离!
连根先是看向他娘。
见他娘满脸心虚。
他就直到了,这次又是他冤枉了香草。
立即说了他娘一顿,怎能如此对待香草,亏他还很信任娘,娘简直让他太失望了!
连母知道这事儿瞒不过去,也不狡辩了,开始装病。
先说,自己腰疼,又说自己腿疼,胳膊疼…
反正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,都很疼!
但是。
尽管她哪哪都疼,但她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让香草干活了,哪怕她病的起不来床,也不会让香草干活!
让香草跟他们回家!
连根也跟香草道歉。
说再也不会有下一次。
香草失望了。
尤其连母说的那番话,那一看就是逢场作戏,而且,话里话外都是在各种埋汰她!
她觉得就算自己回去了,估计也没有好日子过。
可她对连根有感情。
迟疑了。
春花见香草没说话,以为香草是死心了。
有点欣慰。
连根这人根本靠不住,香草不跟他回去是对的,否则以后有的是苦头等着她吃!
春花连忙撵人,要关门!
连根突然给香草跪下了。
香草、
终究再次心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