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花笑了。
从腰间取下个荷包,走到温嬷嬷身旁,“这荷包是嬷嬷亲手绣的,现在,还给嬷嬷!”
温嬷嬷被温栀花留在皇后寝宫时,身上空无一物,就绣了这个荷包给温栀花。
说是作为感谢。
温栀花一直戴在身上。
现在。
她将荷包还给了温嬷嬷,等于将两人之间的主仆情义切断了!
温嬷嬷知道,自己做了背主的事儿,逃不过一死,可她不想死,她还想挣扎一下。
抱着温栀花的腿说,她也是被迫的,絮昭仪用她女儿的命做威胁,她不得不从!
温栀花不信。
她也懒的与这种人多说一句废话。
想让人把温嬷嬷拉出去,按宫规处置、
苏晚晚让她等会儿。
她们现在不能动温嬷嬷,否则,定会打草惊蛇,还是先离开,再处置温嬷嬷。
这话音刚落,就听门外传来絮昭仪的声音。
絮昭仪是直接走进温栀花屋里来的,温栀花寝殿的人居然一个也没来禀报!
“公主殿下刚才说要去哪?”
絮昭仪的月份比温栀花大一个月。
孕肚已高高挺起。
但她好像还是怕别人看不出她怀孕似的,故意挺着肚子,看人的眼神很是傲慢。
她也不等苏晚晚回答,转而看向旁边温栀花。
“我瞧着、”
“皇后娘娘的月份也不小了吧?”
“可是,娘娘明明也怀了陛下的龙嗣,却不告诉陛下,难道,这龙嗣不是陛下的?”
温栀花听说苏晚晚来了就没束肚。
现在孕肚也是高挺着。
闻言。
很愤怒。
可她更紧张。
苏晚晚安抚的眼神看向温栀花,示意她放心。
看向絮昭仪,想单独跟她聊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