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迫人的身影渐近。
她吓的往后退几步,嘴上说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啊。”
卫大嫂心慌的不行,口不择言地自曝,“我是想打她,可是,那也是因为她太气人了。”
瞬间。
周围温度骤降。
无法忽视的冰冷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顾承淮浑身气质冷得像淬过冰的锋刃,声音沉沉,“你还想打人?”
平时刻意收敛的气势外泄。
像野兽露出尖锐獠牙,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冷。
卫大嫂只觉得,面前是个可怕怪物,吓得她想跪下。
“我没,我没想打她,我没,我没有。”她猛烈摇头,这回真被吓得不轻。
“我是去讲和的,想让她帮帮我,我没想惹她,我不敢……”
顾承淮面无表情,凛声道:“讲和没必要,以后别再上门。要是再敢,我带人拆了你家的房。”
他是军人,当然不会做违反纪律的事,但是对付这种恶人,不能露怯,得让她怕。
“不上了,不上了,再也不上了!”卫大嫂忙说。
她只在几年前见过顾承淮,没觉得他多可怕,这次见,觉得这人真可怕。
这个人,他绝对杀过人。
“你弄坏我姐的门,得赔钱,五块。”顾承淮冷声说。
“?”
卫大嫂脸黑了。
“那么个破门,两分都……”
正要回怼,一抬眼,对上那双深幽森寒的眼睛,顿时,到嘴边的话被她咽回肚子。
死抠的妇人肉疼的心肝乱颤,咬牙道:“我赔。”
“我赔!”
老天奶,一点便宜没占上,还损失惨重。
“给你十分钟,把钱送来,别让我上门取。”顾承淮留下这句话,转身离开。
卫大嫂:“……”不敢,不敢让你上门,她并不想重新盖房。
她有气无力地回到家,从老鼠洞里取出铁盒子,数出五块钱,塞到当家的手里。
卫大哥以为媳妇儿良心发现,给自己私房钱,眼睛唰的亮了,感动道:“媳妇儿?”
“……送到二房去。”卫大嫂几乎要泣血,克制住想把钱抢回来的心,冲回房间,伏在床边,嚎的如丧考妣。
卫大哥满头雾水,往屋里冲,肩膀撞到门框,震得墙上的土簌簌往下落。
“为啥?”
“这可是五块!五块啊!给二房干啥?!”他着急问。
“让你送就送!问问问问,不想咱家房子不保,你就赶紧去送。”卫大嫂表情扭曲。
听媳妇儿说的这么严重,卫大哥不敢多耽搁,跑着去二房,路上无法控制的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