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王菊道。
听见这声,王厂长差点喜极而泣,终于……终于有反应了。
“没事就好,慢点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门打开。
神情疲惫,眼下覆着青黑的姑娘出现。
看着女儿的模样,王厂长很是心疼,他不知道王菊和准女婿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怕问的太多……女儿会再次缩进壳子,只小心翼翼道: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,爸去给你买?”
王菊摇摇头,“不想吃。”
王厂长脸色微变,“一直不吃怎么成,你都两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。”
王菊没再说话,朝林昭走去。
到客厅,先手忙脚乱给唯一的朋友倒水。
“昭昭,喝水。”
见林昭一直瞧着自己,王菊整理着头发,“我三天没洗头,有些狼狈。”
“谁在家不是这样。”林昭笑笑,“我不请自来,没打扰你才好。”
王菊随王厂长到处走,很少安定下来,朋友少得可怜,她很珍惜林昭这么个聊得来的朋友。
听到她的话,忙摆手,“没打扰,你来找我,我……很高兴。”
林昭笑意加深,“没打扰你就好,我来的时候还很不安呢。”
她看着王菊,“你没事吧?怎么突然请假了,你看起来很累,是没睡好吗?!”
“我那里有助眠的香,需要的话,我明天这个时间给你送来。”林昭关心道。
王菊定定地看着她,突然抱住她,闻到她身上的暖香,眉间的愁绪都淡了几分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小声道。
林昭看出阿菊心里有事,拍拍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朋友间不用道谢。”
瞥一眼王菊眼睛下面的青黑,她道:“你有心事?不嫌弃我啰嗦的话,可以把我当树洞。”
王菊松开胳膊,眼神疑惑,“树洞?”
“对,树洞,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吐露给我,我会保密,当作什么都没听见。”林昭认真地说。
见林昭能撬开女儿的嘴,王厂长眼睛一亮,没打扰说悄悄话的两个姑娘,悄声回房。
面前只林昭这个朋友一人,王菊的倾诉欲到达顶峰。
她说:“昭昭,我逃婚了。”
一句话砸的林昭头晕目眩。
“逃婚?”她很是震惊。
王菊心一沉,以为昭昭也如街坊邻居一般无法接受理解。
哪知,心沉一半,却见林昭身体靠近她,眼里满是信任。
“怎么个事儿?你那未婚夫招惹你了?”
“你的性子我了解,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你不能接受的事,你不会平白无故逃婚。”
闻言,王菊心神微震,眼睛猛地发烫。
“是什么事?已经退婚了吗?”林昭接着问,言语间添上几分担忧,“退婚也需讲究方式方法,别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。”
王菊心尖滚烫,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