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林昭和王菊有了新的职业——宅门暗探,专盯王菊未婚夫的那种。
如王菊所言,这人被当场爆料,胸腔被浓烈的心虚笼罩,老实的很的,按时上下班,哪儿也不去。
也不是没收获,林昭发现另有人盯着那渣。
再一查,是王厂长。
王菊愣住,用近乎不敢相信的语气道:“昭昭,这是不是说明,爸爸信我没看错?”
林昭看着她,“对,你是叔叔的女儿,他当然信你,那个人就是证据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爸爸不信我。”王菊一阵鼻酸。
林昭看出她的想法,轻轻叹气。
父女俩都没长嘴,难怪误会深深。
“你和叔叔平时不说话的吗?”
王菊道:“也说的,说的不多。我爸工作忙,早早出门,晚上才回来,慢慢的就没那么多话说了。”
林昭无话可说。
这不是阿菊一个人的问题,王厂长也有大大的问题,好比他派人盯着那个渣,却一句也不告诉阿菊,让阿菊以为他不信任她……
明明是几句话的事,咋这么费劲呢?
“阿菊,你回去和叔叔谈谈,就谈今天的事,看看这事怎么弄,要是需要借相机你直说。”
王菊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……
“你们也盯着人?”王厂长听见女儿和她那个朋友也在盯前女婿,很是惊讶。
王菊尴尬了几秒,嗯一声,认真道:“是我求昭昭带我找证据的。”
“你新交的这个朋友是个好的。”王厂长道。
王菊脸上露出笑,眉眼鲜活起来,语气骄傲,“昭昭特别好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和普通朋友不一样。”
王厂长许久没见过他女儿笑成这样,深沉的眼睛泛开轻笑,温和地看着她。
“觉得好就好好处。”
阿菊难得交到称心如意的好朋友,他很替女儿高兴。
“嗯。”王菊应声,这是她工作后第一次来王厂长办公室,瞧见那木靠背椅上的靠枕,眼眸软了软,那是她十四岁亲手做的,送给爸爸的护腰礼物。
王厂长因为有女儿,随时在办公室备着糖,他打开柜子,拿出一碟糖果,招呼阿菊吃,边说:“阿菊,那事你和你朋友别插手了,我找人查,你们两个小姑娘,要是露出马脚太危险了。”
王菊乖乖应下,声音很轻,“昭昭说需要相机的话给她说,她借给我。”
这年头除报社的记者,有相机的人凤毛麟角,王厂长没想到林昭连珍贵的相机都舍得借出来。
“有相机更好,借来,我出租用费,等结束再送她几版电池和胶卷。”
“好,我明天就借来。”王菊道。
王厂长问:“胃没疼了吧?”
王菊一想到自己把自己饿得胃疼,很不自在,忙道:“早好了!”
王厂长知道女儿脸皮薄,没再提这回事,岔开话题道:“还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吗?”
他听说那些不中听的话后,组织了一场纪律学习,好几个人上台做检讨,再之后,家属楼的风气都变好了很多。
“……没了。”王菊道,她在家属楼没什么朋友,也不扎堆儿去,就算被人说闲话,她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=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