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哪怕心里希望林昭名声变臭,苏玉贤也不能让流言源头从她这里传出去。
「我什么都没说啊。」
她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。
「怂货。」给苏玉贤挖坑的妇人冷嘲道。
这是个省吃俭用的人,把别人家的钱当自家的,自己吃糠咽菜,也见不得人家吃肉,她来随军后,时不时闻到顾家传出的肉香,可给她急坏了,当天就上门指教林昭,说什么女人要贤惠持家、不能好吃懒做……一副我是过来人你得听我的表情,林昭不吃这套,不客气地把人撅了回去。
打这以后,这人走上了给林昭添堵的路。
盯著林昭,连自家的事都懈怠了,日子过得一地鸡毛。
丈夫不理解她,儿女怨她多管闲事,害得家属院没人和他们玩……
几年下来,林昭没吃亏,倒是把她自己气得不轻。
之前被男人收拾过,一个多月没冒头,现在又按耐不住寂寞了。
和她凑在一块的大多是和她一个死样子的。
「陆营长家的越来越胆小了,我还是喜欢她刚来随军的样子,多狂啊,谁也不放在眼里。」
苏玉贤:年轻时谁不狂?长大就知道该认怂就认怂也是种智慧。
「你们说顾团媳妇那么高调,考不上多丢人啊。」
「是啊,她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还不知道安分,学著年轻人考什么大学,大学是那么好考的吗,真是闲的,顾团长真是把人惯坏了……」
珩宝听不下去了,慢悠悠从树后走出来。
「好大的酸味,各位婶子都在家里酿醋吗,酸味都带出来了……」他扫视著几个长辈,笑眯眯地说。
正说话的那人站起来,眼底闪过心虚,不高兴地倒打一耙。
「你怎么说话呢,好大的人了,还是个高中生,不知道尊老爱幼的道理吗?还有,大人说话你鬼鬼祟祟偷听算什么,你爹娘是这么教你的?一点规矩也没有!」
「就是就是,我们说我们的话,你偷听是什么意思?!」
珩宝被气笑了。
「谁偷听了,我光明正大经过,你们声音那么大,不聋的人都能听见!」
「婶子这么大声干什么,是心虚吗?您还知道背后说人小话是不道德的行为啊,我以为您不知道呢。」
「尊老爱幼的道理我肯定懂,但是我尊的是德行,不是年龄!」
「我爸妈把我教的很好,人见人夸,你们觉得我没规矩是你们自己的问题。」
「最后,我妈妈考大学是我家的事,是她自己的事,和你们没关系,考不考得上也跟你们没关系。在我家,我妈妈有绝对的自由,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」
「你们时间要是多,不如多看看自家,自己一屁股屎都没擦干净,就想管别人家的事,不是闲的就是有病。」
话落,珩宝拍拍袖口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留下几个年纪一大把的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忍也忍不下去,一怒之下告到妇女主任那里。
钱主任得知前因后果,快笑疯了。
这些个多管闲事的就该被这么怼。
敷衍地打发走几个找事的娘们儿,她没把这事当回事。
顾知珩那孩子护著他妈妈有什么错?
顾承淮很快知道了这事,回到家,看珍稀动物一样地盯著珩宝。
「爸,你瞅我干啥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