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聿哥,窈宝说你是航空学院的大学生?你以后是开飞机的吗?」
「航空学院,应该是开飞机的吧?知聿哥,你见过飞机吗?」
顾知聿脾气很好,挑挑拣拣回答著小朋友们的问题。
「以后会开飞机吗?会的。见过飞机吗?暂时还没见过……」
顾承淮看大儿子身上一点疲色不显,精神奕奕的,就知道他能接受训练强度。
揽著林昭上楼。
「到楼上休息,吃饭再下来,下面太吵了,别等会儿头疼。」
林昭手扶著楼梯上楼,笑道:「不会,我大儿子回来了,我高兴,怎么样都不头疼。」
「你这是心理作用。」顾承淮捏了捏她的肩膀。
「无所谓。」林昭只是笑。
想到谦宝,她轻轻一叹,「孩子长大了,想吃顿团圆饭都难。我现在越来越能理解爹娘了……这种感觉真不好受。」
话说完她又冲顾承淮笑了笑,「没事,我在努力适应,会习惯的。」
顾承淮比自己媳妇知道的更多。
谦宝进入的那个所谓的少年班,其实是在给国家培养国之重器。
他头脑聪慧,过目不忘,脑子转得快,进机构不到三个月,入了上面领导的眼。
这一生注定跌宕起伏,精彩万分。
顾承淮声线安抚,「你想他了跟我说,我带你去看他。」
「嗯。」林昭应下。
……
林昭大二这年,林世盛来到首都,第一次来妹夫买的那个四合院里。
乔惠住在靠近大门的屋子,方便招呼客人。
听见敲门声,她打开雕花大门。
「窈宝二舅?」乔惠让开路,招呼林世盛进门,「昭昭在堂屋呢。」
林世盛颔首,「你先忙,我去找她。」
尾音未落,他加快脚步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。
还没走近,看见林昭躺在摇椅上,膝上盖著一个花色薄毯,她的周围是一盆盆开得正艳的的花,十八学士,抓破美人脸,五色赤丹,花鹤翎……随便一盆端出来都让爱花人眼红。
「啧,咱家再没有比你更会享受的了。」林世盛嘴角抽搐几下,疲惫的脸上带著笑。
耳边响起的声音熟悉,林昭睁开眼,回过头去。
「二哥?」双腿从躺椅上放下来,她站了起来,上前挽著二哥的胳膊,带他进客厅。
「来看我怎么不打电话?」
林昭给林世盛倒了茶,将茶杯塞进他手里,「喝口茶,你嘴都快裂开了,我才多久不见你,你怎么变糙了,二嫂不嫌弃你呀?」
林世盛听著这一句句戳心的话,眼底闪过无奈。
「昭昭。」他拖长音调地喊,「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。」
不敢再把话头还回去,林世盛不留缝隙地继续道:「你头发是怎么回事?烫的?!」
「对啊。」林昭原地转圈,微卷的长发飘开,明媚得像画报女郎,「好看吗?」
「好看,很适合你,看著像拍电影的。」林世盛目光真诚地夸赞。
他说要带媳妇烫的,他家那个小古董严词拒绝,就爱黑长直。
「二哥,你几天没洗澡了,身上都腌出味了,你先洗澡,有话等你洗完再说,我担心你熏的我头疼。」林昭忍耐力只有芝麻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