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他自己的一摞,姜白茶的一摞,顾霖安在医院给她买的毛衣在垃圾桶里。
“忙完回来了?”上扬的语调,半醒迷离的惺忪狗狗眼,许惊肆撸了撸宽松灰毛衣的袖子,抬眼问候了她一句,就继续叠衣服。
放在平时他这副冷淡的样子,姜白茶早就听出来他生气,上去开始哄了。
但是她今天心里有事儿,有郑重的大事儿。
“我有一个不太好的事情想求你。”
姜白茶慢吞吞挪过去,在靠近他那一侧的床边坐下,伸手拽着他肩膀处的衣服,晃了晃。
许惊肆轻轻哼笑了一声。
手上叠衣服的动作停下,明明是仰起头看她,却侵略性十足。
“我还在想,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口求我?这么快。。。”
他左手握住姜白茶撒娇的手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,膝盖一转抵跪在地上,直起上身趴向她的方向。
小腿上,许惊肆的手猛地用力,她便顺着床坡往下滑,“哎?”她抓紧床单,摔下来的瞬间许惊肆接住她的腰,他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笑着,但不高兴。
她、她都还没说什么事儿呢。。。。。。
许惊肆的脸贴得极尽,压在她身上,像诱捕到兔崽子的狼王,“想听我叫你小嫂嫂?”
!!!姜白茶吓得眼睛溜圆,使劲儿摇头。
“你想让我在前面还是后面,嗯?”
姜白茶歪头,听不懂。
“是我们表演给他看呢。。。。”许惊肆的手指磨蹭着她脆弱的脖子,“还是想让我看着你爽到底的样子痛苦?”
“你最好是把我锁起来,不然我保证不了杀他的时候,不会伤到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姜白茶彻底傻眼,脑子上的圈圈转了半天又半天,连上网的第一时间,用脑门狠狠用力,哐地一下砸他脑门,“你想啥呢!”
顶偏了。
许惊肆痛苦地捂着左眼,惊讶茫然地看向她,控诉她下手这么狠。
姜白茶啪地打在他的胳膊上,“你、你就算这么看着我,也是你过分!”
“我才不是求你那种事情!”
炸毛的姜白茶皱紧了眉头,梗着脖子凶狠呲牙。
许惊肆:不是吗?
“哦。。。”许惊肆有些吃惊,暂时战略性撤退,看着她的生气的样子,重新勾起了嘴角,“那挺可惜的。”
挺。。。。。。
姜白茶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