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叫的鹿鸣嘶哑着,划破整片树林,惊起大堆的飞禽走兽。
听得贺珍珠血液沸腾。
原本还敬畏顾霖安几分,只想咬一块肉尝尝。
没想到,他竟然会手软,想要放许惊肆一命?
那就别怪她贪心了啊!
贺珍珠笑得开心至极,吩咐身后的哑巴:“给我看死那只受伤的野鹿。”
“所有靠近的猎物,全部枪杀,我都要!”
……
离开京港的高速上。
一辆孤野的路虎,踩着限速,稳准狠地一路超车。
许惊肆的侧脸还在流血,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从包里翻出来一块儿巧克力。
放到姜白茶的腿上。
甚至为了让她安心,还扯出一抹浅笑。
“饿了吧,早上也没吃什么。”
姜白茶握着巧克力。
忐忑不安地伸手,悄悄抓住许惊肆的衣摆。
她扭过头,看向另一边的窗外。
无声无息流下眼泪。
她好心疼。
如果她能早点抽离出来,早点跟他走,许惊肆不会受这么重的伤。
可是不管她做了多大的错事,许惊肆永远都不会怪她。
所以,连道歉都显得苍白没有意义。
许惊肆擦干净手心的血,握了握拽着他衣摆的手。
想安稳住她的心。
“一会儿到了服务区,你休息一下,坐另一辆车走。”
“我都安排好了,开车的是我可以把命交出去的人,可以信。”
“你先走,我们到边境汇合。”
姜白茶愣住,有些紧张,“为什么不一起?”
“我这人不招人待见,讨厌我的有点多。”许惊肆无奈勾唇,不羁地轻笑。
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等我把身后的垃圾清理干净。”
“就来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