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楚清优也忍不住用期翼的眼神看着他。
谢淮安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,神色也变得微妙。
楚清优顿时心下一慌。
接着便听他低声道:“娶你过门之事……怕是要再耽误些时日……”
什么?
楚清优笑意当即僵在脸上。
耳边,男人还在低声哄着:“优儿,此事是我对不住你,但我向你保证!这威远侯府上上下下若有人敢对你不敬,我定不轻饶!”
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。
待他说完,屋内变得比刚才还安静,下人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楚清优指尖狠狠刺进掌心,极力维持神色,察觉谢淮安垂眸看了过来,强颜欢笑道:“淮郎的难处,优儿都明白……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逼他,怕是要适得其反了。
果然。
谢淮安闻言顿时松了口气。
又亲昵的抬手蹭掉她眼角的泪。
“果然还是优儿最懂我,身子不舒服,便睡会儿吧……”
“淮郎……”
楚清优依依不舍扯住他衣袖。
却又一触即分。
“优儿身子无恙,淮郎若是有公务,便去忙把,莫要误了正经事……”
这一手欲擒故纵早已被她使的炉火纯青。
谢淮安闻言果真动作一顿,站起一半的身子瞬间便坐了回去,与她十指紧扣。
“不忙,优儿睡吧,我就在这陪着你,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嗯。”
楚清优闭上眼睛,睡颜恬静,心底却急得好似火烧。
为何……
为何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样了?
淮郎一身军功归来,不但没有半分奖赏,反而落得一身责罚,丢尽脸面!
现在就连两人的婚事也……
不行!
她得想个办法!
这世子夫人之位,本就是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