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女儿一双眼肿的像是核桃,楚晚晚那边也再抠不出一个子儿,终于一咬牙一跺脚,将自己压箱底的最后一点银子拿了出来!
又给她添了足足二十抬嫁妆!
谢雨薇登时便欢天喜地的像是过了年!
一瞬间腰也不酸了,头也不疼了,乐的险些在院子里蹦高!
不出一刻钟,消息便传到了楚晚晚耳中。
听完青莲的禀报,她冷笑一声。
“呵,那老太婆,捂了那么久的银子,终于舍得掏出来了?”
随即眸光一闪,眼底冷光乍现:
“既然全拿出来了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连本带利的让她全吐出来了!!”
说罢,她朝着青莲招了招手,示意她附耳过来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青莲听着,眼睛越瞪越大,最后重重点头。
“夫人放心!奴婢一定办妥!”
……
是夜。
万籁俱寂。
谢淮安今日有些公务要忙,好不容易放下笔,却并未起身回房休息,而是烦躁的在书房内不停踱步,面色阴郁。
白日里,母亲拿出自己压箱底的银钱给妹妹添妆,其实让他多少有些不悦。
既然有钱,当初为何不肯拿出来帮自己?
反而让他拉下面子去求楚晚晚?
如今还欠着她一笔巨款!
还有自己到现在都不知所踪的令牌……
目光闪烁一瞬,谢淮安伸手掂量了一番腰间挂着的,轻飘飘的假令牌,心底有些焦灼。
就在这时——
身后却骤然响起一道破空声!
“嗖——!”
一支利箭裹挟着劲风穿透窗户,随着“叮”的一声响,深深钉在了他的桌角!
饶是谢淮安已凭借着本能避开,可回过神来,仍是惊出了一身冷汗!
有刺客?
猛的后退半步,他一把抓起桌上长剑,破门而出!
“敢在我威远侯府装神弄鬼!不想活了!出来!”
他厉喝一声。
院中静悄悄的。
无人回应。
谢淮安不敢松懈,持剑等了片刻,确认放暗箭的人已经离开,他这才转身折返书房,定睛看向桌上。
箭是最普通的款式。
可箭杆上,却绑了一封书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