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要动用妹妹聘礼的地步,谢淮安只觉得颜面扫地,羞愤难当。
“淮郎,此事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听他责怪,楚清优立刻开始哭哭啼啼的掉眼泪。
可谢淮安如今看她这样只觉得厌烦。
“哭哭哭!成日里除了哭哭啼啼,惹是生非,你还会什么?你连楚晚晚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
楚清优闻言,浑身猛地一僵。
不可思议的仰头看着他,满眼不可置信。
他可以打她,骂她,责怪她,但怎能说她比不上楚晚晚那个贱人!!
楚清优恨恨的咬紧了牙关,指尖也不自觉攥紧。
谢淮安却还在继续发泄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“她楚晚晚至少能够帮衬家里,如今还被大长公主奉为座上宾!你呢?你除了拖累我,还有什么用?”
“如今倒好,为了填补你这个蠢货捅出的窟窿,只能让薇儿嫁的如此寒酸,你满意了?嗯?”
他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楚清优心口,让她脸上血色尽失,难堪的浑身发抖。
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满口尽是血腥的味道。
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只剩骂够了的谢淮安沉重的粗喘声。
半晌,他忽的抬脚摇摇晃晃地朝着书房外走去。
楚清优急忙跟上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滚开!我要去……去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踉跄着朝着楚晚晚所住的海棠院方向走。
院内安安静静的。
院子的主人尚未归来。
谢淮安一路来到卧房门外,推开虚掩着的房门,借着月光,一头栽倒在了那似乎还残留着淡淡清香的床榻上。
脑海中不自觉的便浮现出了楚晚晚那明艳的脸庞。
心中也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。
似乎是悔恨,不甘,和……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,那若有似无的一丝心动。
接着便再不省人事的沉沉睡了过去。
门口——
楚清优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底恨意如滔天巨浪。
与此同时,公主府客房内——
青莲将一叠银票恭恭敬敬递给楚晚晚。
“夫人,这是谢夫人动用文信侯府的聘礼凑出的五万两银票,奴婢已经清点过了,分文不差。”
指尖轻抚过银票边缘,楚晚晚眼底闪过一丝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