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与彦青定好的暗号。
彦青会意,立刻便转身出去。
很快,便带进来两个五花大绑,鼻青脸肿的汉子。
这两人长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一看便知是市井混混,此刻却如同惊弓之鸟一般,一进门便老老实实跪在地上,低眉顺眼,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东……东家……这是……”
赵世昌跪着挪了两步,离那两人远了些,不明白楚晚晚这是什么意思。
楚晚晚淡淡开口——
“听闻赵夫人先前在去礼佛的路上,不小心遇到了劫匪,又机缘巧合的被路过的谢三小姐所救,可我这里,却有另一个版本……你们自己说吧。”
最后一句,是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说的。
话音刚落——
那早已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两人当下便一五一十的,将楚清优是如何买通了他们,之后又自导自演了一出“挺身而出”的戏码的。
连谢雨薇如何故意让自己手臂受伤的细节都交代的清清楚楚!
赵世昌起初听着还有些茫然。
渐渐的,便反应过来什么,脸色瞬间由青转白,再由白转黑!
“毒妇!竟敢如此算计我母亲与文信侯府!!”
他怒不可遏,额角青筋暴起,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荡然无存,猛的抬头,语气笃定道:
“多谢东家告知真相!我原本便看不上那谢家三小姐!如今正好将婚事退了!回去就退!届时将聘礼原封不动的退回!好连本带利的还给东家!”
“很好。”
楚晚晚满意的勾了勾唇。
“既然赵世子如此识时务,我也没有不通融的道理,彦青,把赵世子好生送回去吧,这聘礼的事,还请赵世子动作快些,莫要让我华夏钱庄……等得太久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赵世昌连连点头,不敢有半点异议。
处理完钱庄的事,楚晚晚自然是懒得再回威远侯府,简单收拾了一番,便睡下了。
毕竟养足了精神,才有力气看好戏嘛!
……
次日——
楚晚晚特地起了个大早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威远侯府。
本以为这好戏还要晚一会再开场。